有了这三者带头,剩下的人中虽然还有沉默的,但是大多数都鼓噪了起来。
吴蚍蜉居然奇异的没有立刻出手杀人,他也不气不恼,而是随意走向了议会周边的等阶座,就在最下阶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才摇着头道:“我记忆里,在二十一世纪时读的小说,看的电影,玩的游戏,总觉得里面塑造的反派人渣啊,或者是那些该被吊死的资产阶级啊,为什么描述起来那么愚蠢呢?个个都像是傻逼一样,比如明明拿出少许一点利益给工人,工人就不会吊死他了,又或者不要那么恶毒的非要去侮辱光脚的人,那就不会被杀了,可是他们为什么就不懂呢?”
当吴蚍蜉说话时,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鼓噪。
他们不敢打断吴蚍蜉的话,特别是吴蚍蜉没第一时间杀人的情况下……
吴蚍蜉继续说道:“现在我懂了,不是因为他们蠢,而是因为他们的屁股就在那个位置上,他们天然的会为了自己的屁股说话,同时他们的屁股会改变他们的大脑,这不是蠢,而是他们的屁股让他们得到过太多的利益,地位,胜利等等,比如数十次,数百次,数千次的压榨剥削,甚至是侮辱杀戮,你们并没有得到惩罚,反倒是获利甚丰,你们只看到了人们的畏惧与沉默,只看到了跪下来的众生,只看到了你们的狗腿子越来越多,你们的地位越来越高,你们的屁股越来越稳,所以,你们就想当然的觉得……就该这么做!”
这声音响在这个殿堂中,而所有人都是彼此茫然的对望,他们居然一时间听不明白吴蚍蜉到底在说什么。
“别显得这么无辜和茫然。”
吴蚍蜉乐呵呵的笑着道:“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你们为什么这么极端?”
“啊?”
在场众人更加茫然,唯有小男孩和阿丽斯深深的低着头。
吴蚍蜉摊开手道:“你们看,我可以一根指头就碾死你们这些非人和恶人,这种情况下,你们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不遵守规则,然后想要用你们的立法来约束和限制我碾死你们,你们不觉得你们真的太过极端了吗?”
在场有一部分人听懂了,立刻就是脸色铁青,而另一部分人依然满脸茫然,像极了吴蚍蜉所形容的傻逼。
吴蚍蜉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二个例子,你们实在是不尊重规则啊……用盖亚人类统一政府时的法律和规则来说,杀你们一百遍都是轻的,当然,你们肯定要不服,那就用你们的规则来说话,你们的规则里,我这样的实力者该是什么地位?来,回答我。”
吴蚍蜉随意指了那名低调奢华的中年人。
而这名中年人只是脸色铁青的不说话,然后下一秒,一刀刀芒闪烁,他整个人都被砍成了碎块,身上的魔法物品连一瞬间都没有抵挡下来,所有人只听得一声仿佛震撼无穷的惨嚎,连升华体都没有浮现,直接就灰飞烟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没人敢动弹,在场上百人,不是升华体的那些连尿都被吓出来了,那些升华体虽然不至于如此不堪,但是浑身也抖得和鹌鹑似的。
吴蚍蜉又指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个满脸正气的青年道:“来回答我,我这样的实力者,再你们的规则里该是什么地位?”
这名青年似乎已经知道了吴蚍蜉想要说什么,他本不想回答,但是既不敢,又不甘,只能够低着头道:“至高大议长……”
“好。”吴蚍蜉点头,轻松的道:“那么我现在是你们的至高大议长了……”
这时,刚刚的雍容华贵中年女子立刻尖声叫道:“那也要我们选出来啊,那也要代表着我们的利益才可以当选啊,你……”
吴蚍蜉摆了摆手道:“好,那么我选我为你们的至高大议长,谁赞成,谁反对?”
在场依然没人说话,刚刚的中年女子刚要开口,迎面一掌打来,一道若有若无的龙形气劲后,她已经烟消云散,连碎肉都找不到一块。
吴蚍蜉提着刀站起来道:“谁赞成?谁反对?”
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降临当场,所有人直接一瞬间就被压趴了下来,立刻就有人嘶吼道:“我赞成,我赞成!!”
“赞成……”
“赞成啊啊啊……”
在场一片赞成声,这威压这才消退,吴蚍蜉就提着刀走向坐在高处的众人道:“那现在我是至高大议长,我宣布,你们在场众人先来一个三抽一杀,现在开始。”
那名满脸正气的青年大声吼道:“我不服!你这还不是用暴力来搞独裁吗!?”
吴蚍蜉点头,伸手一抓,就将这青年抓在了手上,然后他满脸平和的道:“这不就是你们的规则吗?你们对待普通老百姓就是用暴力来碾压啊,自称领主,剥削剩余价值也就罢了,但是你们不给人活路啊,就说你吧,自以为开明,伟光正,但实际上你所做的开明之事,也就是让你继承下来的你父亲的领土上没了初夜税,没了义务超凡实验税,但是该用普通老百姓来做你的超凡实验,你依然做……哦,从你情绪里有不甘,你给钱了,对吧?”
啪!
吴蚍蜉一耳光打过去,然后面色平和的道:“你该不会觉得老百姓是心甘情愿的来做你的超凡实验的吧?那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不做这个实验,他们连买冬天过冬的柴火和米面的钱都没有!!”
“怎么的?你们可以用暴力碾压凡人,然后美其名曰这是规则,当更强的暴力碾压你们,让你们遵守你们自己的规则时,你们就觉得这是破坏规则了?自我之下遵守我定的规则,自我之上不许用这套规则来对我,是吧?”
吴蚍蜉没有杀死这名青年,而是将其抛入到了人群中,他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既极端,又不尊重规则,那怕是你们定下的规则……说白了,对你们而言,那有什么极端,那有什么规则啊,无非就是对你们的屁股最有利的情况就不极端,最不利的情况就是极端,有好处时就是规则,没好处时就是别人破坏规则,从头到尾,你们始终都是在为你们的屁股说话而已。”
“搞清楚,那怕是我,也遵守着我定下的规则,当一个人,当一个好人,而且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们比我强,那就取我头去!”
吴蚍蜉说完这话,他看了看跪着的小男孩和阿丽斯,接着道:“我懒得去筛选你们里面谁是恶人,谁是非人了,来,第一轮,三抽一杀,开始。”
所有人面色惨白,但是却不敢看向吴蚍蜉,只敢彼此对望,这时,吴蚍蜉忽然再次说话。
“包括地上跪着的两个,你们该不会觉得你们两个玩意可以例外吧?说实话,隔了一万两千年后的现在,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
“我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