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们在用‘身后事’做测试？”
如果罗安没有记错的话，在可预见的未来中，收容所特工就是通过这种办法，直接在审讯自己的指挥官面前开口，当场让那些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和博士崩溃，最终导致全球超自然联盟的最后末日基地沦陷了。
“没错。”
队长点了点头，“任何被它影响过的存在，听到这种特定频率的语音，都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轻则精神崩溃，重则当场暴毙。你刚才的反应仅仅是困惑，这说明……”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说明你确实和它没有任何关联。”
罗安沉默片刻，然后微微颔首。
“很高兴我们能得出共识。”
不过，队长的话锋一转，语气又沉了下去：“虽然我对你带来的那个科技不抱任何希望——那个异常的实体只有我们想出来的那个办法才可解决。或者说，在你们的宇宙中，你们的收容所已然解决了这个麻烦？”
“当然不是。我甚至认为那种东西根本没有在我们的宇宙中存在。”
罗安耸了耸肩，装甲的肩甲随之发出轻微的机械转动声。
“你知道的，不同收容所有不同的情况。别的不说，如果换作是我们那个收容所想灭世的话，他们只需要操控近地轨道上的团结号，对着星球地表开上一炮就完事了，根本不需要你们花里胡哨地整这么一大堆异常武器。”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而对于集体潜意识，或者说理念圈的研究，也不是你们这种刚刚起步能比的。”
他的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信息量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罗安说道：“某种程度上说，你们也挺不容易的。”
队长沉默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谁不是呢？”
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眸直视着罗安装甲的面甲部分——尽管他看不见面甲后的那张脸，但他知道对方正在看着自己。
“你的诉求是什么？”
“我需要和O5议会的管理员见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指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特工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O5议会。
那是收容所最神秘的机构。
十三名监督者，掌控着基金会的一切。他们知晓每一个收容项目的细节，每一场行动的真相，每一个秘密背后的秘密。
对于绝大多数收容所人员来说，整个职业生涯都见不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大量的谜团缠绕在他们身上，以至于有些底层人员甚至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
队长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的声音低沉，“我会进行上报。”
罗安点了点头。
“我会等待。”
当然话是这么说，事实上他也没有等多久。
大约二十分钟后，在一间明亮的会议室中，罗安盯着眼前已经开始慢慢启动的全息影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过多的介绍，没有繁琐的确认程序，甚至没有任何形式的验证。
就这么直接地，他被带到了这里，然后被告知会议即将开始。
罗安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那道全息影像装置，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有一说一，这效率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