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彻底推开。
两名身披璀璨金甲的高大身影踏入了指挥室。他们步履沉稳,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宫殿回廊,而非深陷敌阵的核心。
左侧一人身形矫健,盔甲上的纹路更为复杂华丽,手持一柄散发着冰冷寒光的动力长剑;右侧一人则更加魁伟厚重,肩甲上装饰着古老的鹰徽,手中那柄刚刚斩下克罗格头颅的卫士长矛尖端,还萦绕着未散的能量微光。
拉·恩底弥翁的目镜扫过室内,瞬间锁定了战争铁匠和混沌巫师。
他们来到这里的过程其实也没有多么复杂
——当潜入者的速度足够快,杀戮效率足够高时,便可以来一波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简化为一条笔直的染血路径。
虚假的潜入:隐匿行踪,避开所有耳目。
真正的潜入:以超越敌人反应极限的速度突进,在任何人来得及发出有效警报之前,便将所有潜在的目击者变成不会说话的尸体。
只要我杀死所有的目击者,那么就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来过.JPG
从洪索的哨站,到克罗格刚刚集结的队伍,再到这座指挥所外围的层层警戒,恩底弥翁与戴克里先所做的,仅仅是以禁军那超越凡人乃至大多数阿斯塔特理解范畴的机动性与杀戮技艺,一路贯穿而来。
钢铁勇士的防御网络,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薄如蝉翼。
战争铁匠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景象。
金甲……确实是金甲。
但这甲胄的工艺、以及穿戴者身上散发出的、宛如实质的压迫感……
——是帝皇禁军!
即使在情况急转直下之际,他仍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
没有毛病,这也是泰拉守卫……和帝国之拳区别不大……
个鬼啊!
禁军?
那些在一万年未曾大规模离开黄金王座周遭的守卫?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合逻辑啊!
这个现象违背了所有他对这个时代的认知!
好比是开始选择擂台上的对手,对面走上来一个泰森,自己认为有一些棘手,但是泰森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只是裁判,然后身后突然走上来一个泰罗一样离谱!
就在这时,战争铁匠的身侧传来了更加尖锐、充满非人感的惊骇嘶鸣。
“不……不可能!!”
那名“奸奇巫师”此刻如同看到了最恐怖的梦魇,他踉跄后退,包裹身躯的甲胄之下似乎有无数非人的肢体在蠕动、挣扎。
“戴克里先?拉·恩底弥翁?!你们……你们应该已经死了!在网道里!在那些恶魔的围攻下!我亲眼……我的一部分亲眼见过!”
“哦?”
恩底弥翁的头盔微微转向这个失态的巫师,精湛的感官让他瞬间洞察了真相。
那并非是一名普通混沌巫师,而是一个狡诈的奸奇恶魔,附身或伪装成了这具阿斯塔特的躯壳。
而且,听其言观其反应,还是个经历过万年之前那场惨烈网道战争的老资历。
“还真是……有缘。”
恩底弥翁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平静无波。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