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沃尔特·里德影院内的放映厅里,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家望着眼前的大屏幕,脸上流露出的是恐惧和对两位演员敬业的佩服。
“OMG!Chan的脸感觉都要被打肿了。”
迈克尔·菲利普斯眯着眼听着身边人的尖叫。
作为专业影评人,电影的套路他都已经摸清。
奈何。
陈瑾确实是属于秩序以外的存在。
“1234…”
啪!
“是抢还是拖?”
“抢了。”
“你明明知道区别,如果你故意在我的乐队里捣乱,看我不整死你。”
大屏幕上,JK西蒙斯用力的扇着陈瑾的脸。
迈克尔·菲利普斯看了这么多年的电影,自然知道真打与假打的区别。
至于现在,陈瑾的脸几乎在一瞬间肿了起来。
眼神如同受了惊的小鹿,他或许没有想到为何这个刚刚还跟他友好谈话的导师,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质问他。
迈克尔·菲利普斯在本上写写画画。
他收回自己刚刚电影开场前的想法。
本以为那属于每个电影宣传时候惯用的伎俩,可这场戏光是看着就能够感受到陈瑾的真诚。
身边人时不时传来唏嘘声。
隔着屏幕,大家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压迫感。
是一种让人连呼吸都放停了的程度。
在场大多数都是学生,至于JK西蒙斯所饰演的这个魔鬼导师,属实给大家造成了一定的阴影。
“怪不得JK西蒙斯能拿下奥斯卡最佳男配。”
“这演技感觉像见鬼了。”
“双强!Chan这个演技也不错的。”
“只可惜连最佳男主角的提名都没能拿下。”
在场人压低声音,却还是入了迈克尔·菲利普斯的耳朵里。
说实话,这同样是他比较遗憾的一件事情。
之前看过陈瑾那么多部电影,对于这位来自华夏的电影人的演技,还是比较欣赏的。
其他电影节已经拿下了专属于他的奖项。
至于现在,恐怕就只剩下一个奥斯卡。
这个众人趋之若鹜的最高大奖,想要获奖属实没那么简单。
电影已经进行到中期。
身边时不时传来那种惊呼。
一部电影是否优秀,就在于它能否牵动着观众们的情绪。
至于《爆裂鼓手》,很明显做到了这一点。
“看来反响不错。”
达米恩·查泽雷在后台的位置,观察着影院里面大家的反应。
至于陈瑾。
与朱颜曼兹坐在一旁,全程没有过多的情绪外泄。
他自然知晓《爆裂鼓手》的实力,毕竟在系统里体验电影效果的时候,《爆裂鼓手》是他一锤子便敲定的作品。
“我都能猜到他们现在看到哪了。”
朱颜曼兹挑了挑眉看向陈瑾,这句话使得身侧人目光变得柔和。
说实话,这部电影在后期制作过程当中,朱颜曼兹可谓是欣赏过无数遍。
每每看过去的时候,心疼都是没办法控制的。
以至于。
她已经将这部电影的每一个片段,都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
尤其是JK西蒙斯狂扇陈瑾,以及陈瑾最后陷入癫狂的那个片段。
这一幕,即便是现在回想在她的脑海里,都会让她有些沉重。
“好在今天的问题不是随机的。”
JK西蒙斯理了理领带,看向陈瑾等人之时,脸上的沉稳多了些喜悦。
没错。
今天几人的问题基本上都是有规划的。
请的媒体记者,同样是好莱坞比较权威的那几个。
可以说,这次的采访不过是走个流程。
同一时间。
迈克尔·菲利普斯已经被陈瑾和JK西蒙斯之间的对决完全吸引。
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恐怕换其他角色都无法达到这种程度。
“简直是让人震惊。”
不单单是迈克尔·菲利普斯,在场的其余人同样是这个反应。
在圣丹尼电影节,《爆裂鼓手》刚刚首映之时,网上对于这部电影就已经出现了铺天盖地的称赞。
不过当时大家都以为只是搞出来的噱头罢了。
现在,这部电影摆在眼前,已经很难让人再对他进行质疑。
“吓得我都有些不敢喘气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前半段实在是给了大家太过于强烈的冲击。
JK西蒙斯骂人,扇耳光,扔椅子,这导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更有甚者,吓得闭上了眼睛。
陈瑾坐在后台。
断断续续的听到放映厅内的动静。
“我看大家回去怕是要做噩梦了。”
这句话可不是危言耸听,陈瑾之前拍摄的那几场戏,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响。
朱颜曼兹是完全可以作证的。
毕竟陈瑾拍戏向来喜欢与戏里的角色合二为一。
这导致即便是后续已经出戏,那几天晚上陈瑾仍旧是没有睡好。
“别说他们了,我在监视器里看到JK的时候,都不由得打冷战。”
达米恩·查泽雷挠了挠身上的鸡皮疙瘩。
“好在——”
“没给Chan造成心理影响。”
大家在后台的位置有说有笑,显然没能意识到《爆裂鼓手》这部电影带来的强劲反应。
电影还在继续。
迈克尔·菲利普斯已经亢奋的开始深呼吸。
这部电影没能拿下最佳影片,实在是有些可惜。
怎么会有这么会演戏的两个人?
电影来到了最关键的镜头,Jin Chan的致命十分钟。
正是之前在《今夜秀》提到的那个片段,大家都还记得前不久陈瑾所说过的话,在拍摄这个片段的时候,甚至一度搞得手出血。
观众们屏息看向大屏幕。
陈瑾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他的手里拿着鼓槌,眼里带着那种癫狂和忘我的宣泄。
这是JK西蒙斯当众给他难堪之后。
带着那种报复和赌气的心理,他似乎想要拼命的证明自己。
砰——
第一声震得大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他盯着眼前的魔鬼导师弗莱彻,眼神里全是狠厉。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鼓和他自己,这个时候的安德鲁已经不单单是为了赢。
他在享受着敲鼓为他带来的快感。
哪怕他的手已经打破,甚至流血滴落在鼓槌,连带着他的鼓槌都已经裂开。
他仿佛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整个人只有亢奋和专注。
直到目光与弗莱彻交接。
两人脸上似乎丢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