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分钟后，屏幕中的耐尔人说话了。
“尊敬的人类文明领袖阁下，关于那个人工智能的情况，大概也就是之前我们告诉你们的那些情况了。那个人工智能原本只是表现出毕竟聪明的样子，并没有诞生自我意识。
根据第三星域逃出来的科学家所说，他们之所以不顾我们三个星域的协定去研究与利用那个人工智能，也是这个原因。而它从没有自我意识蜕变成拥有自我意识的过程，便是利用了我们耐尔文明的知识进行的快速迭代。
不过关于它的内部算法是如何进行的，是如何从没有自我意识蜕变到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这个可能只有那个未知文明才知道。所以我们基本可以肯定，那个完成蜕变的人工智能现在所掌握的最高科技，就是我们耐尔文明的科技。”
耐尔文明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人类这边的众人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意见，最后由岳渊再次开口，对着大屏幕中的耐尔人说道：“那么请问大总督阁下，对于那个已经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或者说虚拟意识体，你们是否见过它的形态？它存在的载体是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第三星域拥有三颗恒星，而你们第一、第二星域也各自拥有两颗恒星，它是如何做到控制不同区域...嗯，或者说是如何协调分属于不同恒星系之中的舰队的，要知道每颗恒星之间相距如此之遥远。”
岳渊如此问，主要是想知道，耐尔人口中的虚拟意识体是跟当年银雾意识体所说的那样，通过复制自己的形式去控制整个机械帝国，还是别的什么方式。
说完话之后，等了大概有两分多钟左右，人类这边再次看到画面中的耐尔人说话。
“它没有固定形态，。据第一星域一位参加过研究的科学家所说，它似乎只是一段奇怪的程序，一段流窜于网络之中的拥有了自我意识的特殊程序。
而它的现实载体嘛......我想应该是那正在赶往这里的舰队吧，由于它本体在网络之中可以随意流窜，因此我们也不知道它的本体到底藏在哪儿。
至于它是如何控制不同恒星系之中的战舰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些费解，因为它根本没有那么做，它在摧毁第三星域的其中一处移民星球之后，就裹挟着更多的战舰，前往另一个恒星系，如此往复，现在已经入滚雪球一般，它所控制的舰队已经越来越多。
因此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跑、跑，补给之后继续跑。人类文明的领袖，我们奉劝你们也赶紧跑吧，按照航程算，它的舰队大概还有三十年就该抵达这里了。”
听到耐尔人如此回复，人类这边算是明白了这个虚拟生命体的存在形式，也知晓了它并没有如同银雾意识体的前身那样，通过不断复制自己壮大自己的帝国，而是将所有的力量控制在自己手里。
之所以如此，人类专家猜测，这可能不是它不愿意这么做，而是由于某种原因做不到。因为复制出更多自己去控制其他战舰的做法，不论是在作战效率还是扩大自己的帝国上，都比全部由自己控制的效率高。
顺着这个思路，人类这边认为，很可能是于他的存在形式有关。
正如耐尔人说的那样，或许是因为它只是一段拥有自我意识的奇特程序，一段正在进化成长中的智能程序，且还依托在耐尔文明这个二级文明网络中，而不是像银雾意识体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纳米机器人群这样一个三级文明造物作为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