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知道如何突破自己的智慧上限,甚至如同当年的唤醒者一样,也不知道自己的智慧有没有一个上限。
但大家都认识到,智慧上限的突破可能是潜移默化的,可能是在不知不觉中实现的。
所以在各类工科科学家们努力探索“时间箭头所指”的未来之时,社科类的科学家们也通过在自己的领域中努力着。
比如他们就以此为课题,写出了《永远有多远》《你活起来之前的亘古岁月》《非线性时间思维》《死去的岁月》《我亲手斩断了我的历史》《人类文明在人类文明的未来》等等许多偏哲学的书籍。
这些书籍的名称有许多在原本地球时代就有了,但只是名称一样,内容却完全不一样。
比如《永远有多远》这本书,它在人类历史的地球时代,讲述的是一个以首都为背景的生活故事,但在这里,却着重从科学和哲学角度,从信息熵方面去描绘时间箭头指向的“永远”,到底距离“现在”有多远,人类文明的整体思想是否已经具备走向永远的能力之类的内容。
《你活起来之前的亘古岁月》则是着重从哲学思辨的角度,描写人类自己在拥有“自我意识”这个“活起来”的标志之前,宇宙从诞生到现在的一百多亿年间,时间箭头在行走的时候,还处于“死亡”状态的自我意识是如何度过那漫长而又瞬间的时间的。
这本书带着读者重点去体悟“自我意识”在来到“现在”之前,可能所处的状态。
在“现在”之前,自我意识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以怎样的方式存在,以那种形式存在的自我意识,其时间观念又如何,等等之类的许多问题。
《非线性时间思维》就很好理解了,就是此前人们讨论过的全局时间线的逻辑思维方式,是导演和剪辑师在看待同一部电影的时间角度。
为此,书中还特地拿出地球时代一部叫做“降临”的电影里所描述的外星人“七肢桶”的思维方式举例。
此书着重引领人们去思考和辩证,人类是否也可以获得那样的思维方式,以那种思维方式去思考人类的科技发展又会得出怎样结论,之类的许多问题。
《死去的岁月》则是从信息熵理论的角度去论述,自我意识不存在于“现在”之后,未来时间出现的自我意识是否与此前的自我意识有关,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信息交互。
《我亲手斩断我的历史》则是着重带领读者去思考,当人类文明完成从“现在”跳到自己的“未来”之后,“现在”到“未来”的中间时间段,人类文明的历史是否会消失。
再有就是,论述这段时间是有限还是无限。
这些书的出现,主要也是那些社会科学界的科学家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让“人类群体智慧”在哲学思辨中潜移默化地突破自己的“集体智慧”。
总的来说,在不知道如何突破智慧上限的情况下,哲学思辨成了人类寻求自我突破的尝试。
用社科类科学家们的话说就是:万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