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脸啊!”
她这oba,这些年像个寄生虫一样,没少问她要钱,每一次,朴炫贞都知道。
她想了想,“这样吧,我先找个律师去,去和他好好谈一下,不过你得做好准备,可能结果不会太好......”
在高丽,直系血亲之间明确规定了有赡养义务,哪怕是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只要是父母,那就必须要赡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再说宋会乔这么红,所有人都知道她肯定有钱,有钱不赡养老人,只怕是那些不良媒体又要大肆报道了。
宋会乔眨眨眼,“不用那么麻烦,你和江淮一起去就行。”
朴炫贞一愣,“啊?”
“他就是律师,再说我家里面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不希望大家知道除了自己作品以外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行吧,你先休息吧,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她说完,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顺手还带上了门。
这会儿江淮已经把地上的玻璃碴子都打扫完了,见她出来,礼貌点点头,“你好。”
朴炫贞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你是律师?”
这人看起来像个花架子,越看越是像小白脸,她现在都觉得宋会乔完全是被骗了!
江淮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走吧,出去说!”朴炫贞说完,径直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她今年四十多岁了,可能是为了不让脸垮,动了点儿科技,看起来很是不自然。
一身黑色的风衣,看起来倒是很干练。
两个人出了门,朴炫贞这才朝着江淮的车子看了过去,“开你的车,还是开我的车。”
“都行。”
“那开你的吧。”
朴炫贞说着走到江淮车子的副驾室跟前,见状,江淮按了一下手里面的车钥匙,朴炫贞拉开车门干脆利索的坐了上去。
见她上了车,江淮也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盯着江淮,“你们认识多久了?”
“半年吧,怎么了?”
“这样吧,她给你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离开她,怎么样?”
这话一出,江淮瞬间就笑了,“你确定吗?”
“说数!”
“八九十个亿吧。”江淮不假思索道。
朴炫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什么????她是疯了吗啊?”
宋会乔到底什么时候变成恋爱脑的?这么多钱,居然给了一个男人?
江淮笑得一脸揶揄,“还给钱吗?”
朴炫贞:......
给是不可能给的,毕竟她自己到现在也没有这么多钱。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她的前途?”
江淮眨眨眼,“那你不是应该和她说吗,你和我说什么?”
朴炫贞差点儿没被他的话给气死。
无赖,简直是无赖。
江淮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截了当道:“地址!”
朴炫贞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我是希望你离她远一点才叫你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干什么?这么多律师,我非要找你吗?”
江淮没好气道:“电话,电话总有吧?”
虽然她说话有些让人不舒服,但是看在她是宋会乔经纪人的面子上,江淮决定暂时先不和她计较,等处理了宋会乔oba的事情再说。
闻言,朴炫贞这才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找到一个号码,然后递给了江淮。
江淮拿出自己的电话,对照着上面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喂,谁啊?”
“你好,我是宋会乔女士的律师,现在我们接受宋会乔女士的委托已经对法院提起了诉讼,准备坐牢吧。”
朴炫贞一愣,看江淮的眼神明显从厌恶变成了惊讶。
撒谎的人自己见过太多了,但是这么义正言辞撒谎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电海那头的人明显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通知你,我们已经准备提起诉讼了,并且报警,你应该很快就会收到警察的电话了。”
“不可能,想吓唬我?”
宋爸爸就是赌定了宋会乔不可能报警,更不可能告自己才敢这么做的,现在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在吓唬自己。
江淮依旧客气道:“信不信随你,我只是通知你一下,现在我已经通知完了,再见!”
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旁边的朴炫贞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现在彻底被他这一番操作给惊呆了。
“你是正经律师吗?”她还以为他会跟自己上门和对方谈谈,结果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挂了?
越想越是觉得莫名其妙,气的自己扶了扶眼镜,她就知道这小子靠不住!
“急什么,你信不信,一会儿电话就来了!”
江淮笑的一脸胸有成竹。
这招他上辈子就用过好多次,简直屡试不爽。
这种事情,光是自己拿出态度可不行,还得以让对方也拿出态度来,不然怎么谈都是吃亏。
果然,还不等朴炫贞继续开口,江淮手里面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在朴炫贞面前晃了晃,“看吧,都说了让你别急,慌什么。”
朴炫贞没好气道:“那你还不快点接?”
“你看你,又急?”
江淮说完,这才不慌不忙地接了起来,他语气明显不耐烦了起来,“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真的起诉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肆无忌惮,规矩了不少。
江淮叹气,“是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不光会起诉,我们还会报警,您只需要等传票就可以了,还有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很忙的,我只是负责通知您一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江淮说完又挂了。
旁边的朴炫贞简直无语了。
“我发现你这人挺爱挂电话啊,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好好说吗?”
江淮懒得解释。
他现在演的越真,一会儿谈起来才能越顺利,想和解不光是态度得好,他还得赔点钱才行。
人啊,不付出点代价,永远都不会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