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不你我共分这武榜气运,将你我以外之人,拦阻门外。”
这几乎意料之中的答案,陈易并不奇怪,如此行径,虽不算合情合理,但是颇为诱人,身为此地的老天爷,陈易自然而然能分到大份,而魏罡则分到小分,而二人一旦联手,任哪位武榜前十过来,都只能吃下闭门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陈先生既然是这天地之主,也该有不仁之心。”
坦白说,陈易有一瞬的心动。
下一瞬,闵宁冷冷打断道:“歪理邪说,我辈武夫,岂是这等小人?”
魏罡花白的长眉一敛,眉梢一动不动。
东宫若疏倏然警惕,直起身来。
魏罡忍不住道:“八成气运,以陈先生为主,我为辅,我只取三成,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
陈易垂眸思索并未开口,闵宁看在眼里。
她却近乎挑事般问道:“听闻魏先生多次登大天山问拳许齐,输而下山,不知尽取八成气运,可否问个平手?”
魏罡眉梢微动,双目微微显露气机,天地异象陡生。
闵宁指推剑镡,一尊巍峨的赤红法相如日出般自云海中浮现。
陈易双手平平一抚。
所有方兴未艾的天地异象顿时抚平。
“魏先生,请回吧,我并无此意。”
最终,陈易平淡道:
“天地不仁,那是外面的规矩,不是这里的规矩。”
魏罡目光深沉地看了陈易一眼,没多说什么,起身稽首道:“魏某便告辞了。”
来的快去得也快。
人影自天地中离去,闵宁脸庞微微发白,陈易看在眼里。
方才一瞬,二人并未出手,却都已出手,虚无缥缈的法相遥遥一剑落下,万丈云海顿开,天穹如烈火焚身,魏罡以礼相待,两指排山倒海压住一剑。
前后不过一息,云海上已刀光剑影。
只是这将出未出的交锋,被陈易这位老天爷只手抚平。
二人都已断去交手的念头,而闵宁的行为无疑是逐客令,魏罡遂不再多留,径直离去。
陈易端盏抿酒,平静道:“不必大打出手,我知道你见不得不公,我自有分寸。”
闵宁微扯嘴角,倒不反驳,也不点头,道:“一念之差,谁说得准呢。”
语毕,闵宁凝神平复心绪,平静道:“我境界未稳,去观云台悟剑。”
陈易淡淡道:“去吧。”
闵宁身如飞虹,掠出云海,落向寅剑山观云台。
陈易眸光平静,先前一瞬天人交战,未曾落到实处,然而胜负已分,天下第三与天下第九虽然同样是前十,但二者的差距却并不止是几个名字这么简单,这无疑刺激到素来好胜的闵宁,她的剑道固然极高,然则初具雏形,未成大道,待一甲子后再战魏罡,胜负犹未可知。
只是一甲子后,还有魏罡这个人么?
东宫若疏见云海平复,侧过脑袋拱了拱陈易,她刚刚什么都没感知到,除了最开始的警惕外,就不知发生了什么,大概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吧。
不过这样也好,闵宁去悟剑了,连争抢陈易的可能都消除了。
她尾巴一甩把凉亭扫开,凉亭一瞬间云烟消散,她脑袋拱完陈易小腿就往大腿上拱。
陈易按住她的脑袋,无奈道:“东宫姑娘……”
“想要想要。”东宫若疏眼睛在闪星星,半点都不跟他客气。
饶是两世为人,陈易还是真没碰到这么贪婪的女子,哪怕是上药放着关小黑屋几天几夜的周依棠都差之甚远。
偏偏那事吧,陈易自己也有瘾,不好推辞。
“你先变回人先。”
东宫若疏翻了个跟斗,立刻从貔貅变回人形,活泼的姑娘在云上叉腰,把胸脯挺到他怀里,拱他。
“想要想要想要!”东宫若疏半点不害躁地撒着娇道:“给给给。”
“那你我先换个地方。”
陈易一念落下,二人自此处云海而起,落向另一处云海,这处云海泛着蔚蓝,皎月当空悬在二人头上。
东宫若疏“哇”了一声,她这几天晒过不少太阳,晒月亮还是从来没有过,不用陈易说话,她的衣服就一件件滑落了。
陈易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把这姑娘推到软绵绵的云上,许是她弹力太好的缘故,倒下又飞了起来,蹦蹦床似的。
山峦也跟着一荡一漾。
双手精准揽住她的腰肢,东宫若疏玩得正欢呢,没一会,玩得更欢了。
她没想到陈易还有这种新奇的招数,不消片刻,她放声肆意欢叫,像是发情的野兽。
都是真情实感,没有半点技巧,让陈易响起了猪叫,他忍不住停下,叹气后教育道:
“你不能这么叫。”
“那要怎么叫?”
“要…哦齁齁齁齁。”
“哦齁齁齁齁?”
“对了,不然我不弄了。”
“不要不弄,好吧……‘哦齁齁’…可我没法一直这样。”
“我帮你。”
“怎么帮?哦!哦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