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狠人大帝借助于纸船,逆转时光,向过去传递信息的做法,是万无一失,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
可现在,罗浮刚好落在船上,甚至还作死的出手碰触了诡异力量的污染。
这就让将整艘纸船,都染成了黑色的诡异力量,瞬间开始朝着罗浮的身体蔓延。
感受到诡异力量的污染,罗浮顿时心中警钟大作。
要知道,诡异力量,可是连仙帝都扛不住啊。
而罗浮,他现在充其量也就相当于准仙王的层次,一个不小心,万劫不复都是轻的,甚至说不好,这股诡异力量都会顺着共享空间,蔓延到更多诸天世界了。
只是短短时间里,罗浮已经清楚的感受到,诡异力量的污染,已经快侵蚀到了自己的肩膀。
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狠厉。
罗浮并指成刀,毫不犹豫的从肩膀位置,将被污染的手臂,齐肩斩断。
手臂脱离了身体的一瞬间,突兀的化为了一股黑气,融入到了整艘纸船上,让这艘纸船,愈发黑得渗人。
丢了一条手臂的罗浮,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肩膀位置,流光浮动之间,一条崭新的手臂重新生长了出来。
但在罗浮心里,却是狠狠的给上苍之上的诡异记下了一笔。
这艘黑色纸船,若非还肩负着为狠人大帝传递信息的责任,罗浮怕是都会忍不住在一股脑毁掉这个罪魁祸首了。
但这艘船,罗浮却是不能再坐了。
身形飘然而起,就在罗浮即将脱离黑色纸船的时候,殊不知,黑色纸船竟然突兀地加速了一瞬间,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加速,罗浮直接从时间长河的上游跌落了下来。径直落入了不知道什么时代之中。
在罗浮跌入了时间长河的同一时间里,黑色纸船上,一缕缕黑气浮现,转瞬间形成了一个迷你的罗浮形象来。
虽然个头上,这个迷你罗浮,简直像是一个手办大小。但却是和罗浮俨然等比例缩小的效果,几乎找不出任何区别来。
纸船之上的黑色,仿佛被这个突兀出现的罗浮所吸引了一般,原本黝黑的颜色,开始逐渐淡化,与此同时,小小的罗浮,身心却开始膨胀起来。
当这个黑气构成的罗浮,变成和罗浮本尊俨然没有任何区别的时候。
那黢黑的纸船,也已经变成了是深灰色的色泽了。
只是,诡异污染的力量,似乎并非具备寻常量化的概念。
明明刚刚因为构成了这个黑气罗浮,而变得浅淡下来的颜色,只是一瞬间,却又重新恢复了黢黑的样子做。
黑气罗浮,却是眼神中闪过一抹灵动之后,纵身一跃,跳下了黑色纸船直接落入了时间长河的一个节点之中。
罗浮从黑色纸船上跌落,当他进入时间节点的一瞬间,他的面前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手中还拿着一张似哭似笑的青铜面具的小丫头。
看到这个小丫头的一瞬间,罗浮顿时嘴角一抽,这算什么?
狠人大帝的纸船,专门将自己送到她念头的时期吗?
就在罗浮揣测着狠人大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那原本看上去,只是一个生活拮据的小丫头的小囡囡,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突兀的浮现出一抹身影来。
那道身影,俨然正是一袭白衣,才情冠绝古今,真正意义上靠自身才情,踏出了九世成就红尘仙之路的狠人大帝。
随着小囡囡眼神之中浮现出了狠人大帝的身影来。
罗浮眼前骤然一花,意识进入了一片虚无缥缈的纯白空间之内。
这片空间洁白到了几乎不存在任何瑕疵的程度。
除了罗浮本身,俨然天地一色,或者说除了纯白的概念外,连天地都是不存在的。
“罗天仙尊!”
狠人大帝清冷的声音传来。
“请恕我冒昧,不得不以这种方式来邀请仙尊。”
罗浮一听,就知道麻烦上门了。
甚至说不定,之前那莫名其妙的从未来跳出的一个佛门地球,包括那COS成观世音的姬紫月,最终的幕后黑手未必是佛门。
佛门再怎么样上限也只是真仙,这是锁死了的,不可能有太大的突破机会。
就算是他们投入了上苍之上诡异力量的污染之中。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有多少进境。
可偏偏,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一个在未来完全沦为佛门极乐世界的世界来,这就显得很诡异了,尤其,姬紫月堂堂姬家的大小姐,竟然会投入佛门。
别的不说,要知道,罗浮可是给炎黄二帝各自做好了安排。姬紫月更是随着姬家的人,一块加入到大罗天中。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任何理由加入佛门。
这一切,完全说不通。
可若是这这一切,是狠人大帝乃至于其他几位大能安排好的。那就情有可原了。
佛门或许在未来,真的做了什么。但未来未必是真的出现了整个地球都沦为佛门极乐世界。
对于荒天帝,叶黑、狠人大帝等等这些真正对抗上苍之上污染力量的大能而言。
反手之间,创造出一个新的地球来,甚至让这个新创造的地球,无中生有的就处于二十一世界的状态,整个新地球上,每一个个体,都有着完美的人生履历,亲友关系,都是轻而易举的。
地球被未来佛国地球取代,未必不是狠人大帝做了什么。
目的就是将罗浮从世界之中拉出来。
在空荡荡的纯白空间之中,罗浮甚至都看不到狠人大帝的身影。
他扫了一眼四周之后,道:“狠人大帝,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个特殊的空间,恐怕你也维系不了多久吧?不要耽误时间了。你们的处境我略有所知。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吧!”
仿佛早就聊到了罗浮的回答一般,狠人大帝道:“我们的战线出现了疏漏,不慎被那种诡异的力量渗透了进来,需要有人专门送时间长河之中,梳理因果与时间线。”
“所以,你们觉得我可以?”
“除了仙尊之外,没有人能够担此大任!”
“我懂了。”罗浮一瞬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道:“我需要梳理的是我自己……不!是那占据了我那条手笔的污染力量,你们还真是算无遗策啊。那艘黑色纸船的污染,本身就是希望留下我的力量,因为我迥异于你们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