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其他,吃就是绝对不可能避免的。
异人世界的六库仙贼就是将吃化为了法的程度,理论上吃东西,就不应该出现问题。如果出现,那就代表消化不良了。
而掠夺他人造成的真气驳杂,根基虚浮等等问题,也可以归类于此。
罗浮好歹也共享了将近二十个诸天世界的智慧。
对于旁人来说,不可解的难题,对于罗浮完全不成问题。
充其量就是天魔四象诀在掠夺他人真气时,消耗大一点罢了,但换来的却是无损的提升自身。
这可是一点都不比魔种的彼此掠夺逊色了。
越是感受到罗浮传授的天魔四象诀的强大,白清儿内心对于罗浮就越是执着。
在白清儿将自己的姹女大法彻底转修为了天魔四象诀后,一旁的婠婠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当睁开双眼的瞬间,婠婠整个人就像是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变化一般。
整个人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宛如暗夜精灵一般的气质,反而充斥着一股自然、轻灵如仙的味道。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哪怕是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看到婠婠也不会相信她是魔门阴癸派弟子。
实在是,这种气质上的变化,和阴癸派完全背道而驰。
其如同仙化一般的效果,和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比起来,都不遑多让,说她是由魔转道,都不会有人怀疑。
更让人心惊的是,紫血大法赋予了婠婠犹如金刚不坏,玉骨仙肌般的效果来。
看似柔弱,却实则有着不逊色横练的肉身强度。
哪怕不能使用真气,光是肉身的强度,婠婠自信也能够轻松对付曾经的自己。
更别说,紫血大法还赋予了她一门,天魔手七十二式。
本身天魔大法,就讲究层出不穷,变化无方,无论是空手,武器还是衣服、丝带,都能够化为武器,克刚克柔,千变万化,随心所欲,信手拈来,都让人防不胜防。
而和天魔手七十二式结合,其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越是感受到自身的强大,婠婠对于罗浮也就越是绝望。
之前的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先借助罗浮的力量,弄死天人,夺回阴癸派,之后提升自身,想办法杀死罗浮这个罪魁祸首。
婠婠虽然一门心思的为祝玉妍报仇,但她却也知道,充其量那位天人只能算是直接的凶手,而真正杀死祝玉妍的,不是天人,是罗浮。
可现在,婠婠才发现,自己曾经的想法到底是何等的天真和愚昧了。
罗浮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判断,他那如同无穷无尽,层出不穷的手段,其他武者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就连阴癸派的传承,在罗浮手中都可以轻易的推陈出新,天知道他现在本身达到了什么程度。
哪怕是现在罗浮突然一步踏出,直接破碎虚空,婠婠觉得自己都不会惊讶了。
实在是,罗浮已经打破了太多常识了。
定了定神,压下了心中因为学会了紫血大法之后,带来的惊喜。
婠婠对罗浮道:“罗浮圣僧,婠儿现在能不能为祝师报仇?杀了那个天人,夺回阴癸派?”
哪怕实力大增,但婠婠心中却是依旧没有多少自信。
天人的强大,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了。
其实这确实是婠婠高估了天人。
当初罗浮不过是拿边不负来做一个试验罢了。
自然是怎么能够加强天人,怎么来,但那个时候的加强,是不顾代价的。
天人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被限制在了伪大宗师的程度上,不会再有太大的提升了。
归根结底,天人只是边不负在被罗浮以精神幻境折磨之后,人格分裂后,其中一个人格被罗浮培养出来的产物。
属于后天人造的人格。
虽然表面上和常人无异,但实则区别却还是很大的,差不多有点像是被双全手改造心灵之后的状态。
心境上好像的确很强,但实则,那却是拔苗助长,百害而无一利。
以婠婠现在的实力,或许做不到碾压式的战胜天人,但天人也不可能像是之前对付祝玉妍一般,轻易的拿下婠婠。
祝玉妍那是接连遭到了罗浮的打击之后,才会惨败于天人之手的。
这也是为何,婠婠内心深处始终没有忘记,罗浮才是害死祝玉妍的罪魁祸首。
婠婠这点小心思,是根本瞒不过罗浮的。
对于婠婠内心的仇恨,罗浮知晓,但却并不在乎。
或者说,从他在共享空间归来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谁会是他的对手了。
他的对手,只会是那不知道多少年前,曾经在这个世界留下了战神图录,开启了武道体系的存在,是破碎虚空之后飞升的世界,是神、是仙,唯独不是这个世界的武者。
当这个世界的武者,还在苦心孤诣的悟道时,罗浮就已经高屋建瓴的开始传道了。
二者之间的区别之大,比一个初中生面对博士后的差距都大。
婠婠别说是威胁到罗浮的性命了,甚至她能够在武道上,稍有进步,都能够让罗浮眼前一亮,刮目相看一番。
至于说战胜罗浮,那确实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战胜天人?”罗浮晒然一笑。
他却也知道,这也怪不得婠婠见识浅薄。
毕竟罗浮现在所处的时间,是婠婠与白清儿,俱都未曾出师呢。
甚至就连寇仲和徐子陵都还在扬州当小乞丐呢。
这个时候的婠婠,无论是认知还是实力等等各方面,到底还是太稚嫩了点。
“难道你心中就只有这点野望吗?你已经学会了紫血大法,为何不敢去想,夺回阴癸派,乃至于,将阴癸派发展壮大,一统魔门,甚至于,让魔门重新成为圣门,被主流所接受?”罗浮蛊惑般的说道:“这是祝玉妍曾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奋斗的目标,难道说,到你这里,只为祝玉妍报仇,杀死区区一个天人就够了吗?”
婠婠呼吸猛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