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笼罩着一层压抑,骄傲与不安的族地不同,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更轻快些。
街道上,族人往来,见到小鼬都会笑着打招呼。
“鼬,这位是?”
一位提着菜篮的宇智波阿姨好奇地看着佐助。
“美子阿姨好!这是佐助哥哥!是……是从很远地方回来的家人!”
小鼬挺起胸膛,认真地介绍,然后悄悄拉了拉宇智波佐助的衣角,小声补充:“这是美子阿姨,她是开点心铺的,做的丸子也很好吃!”
宇智波佐助有些僵硬地点点头。
这位美子阿姨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帅气的面容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和善的笑容:“哎呀,是富岳族长家的客人啊,欢迎回来!
有空来店里坐坐,尝尝新出的栗子羹!”
宇智波美子的态度自然亲切,仿佛佐助真的只是一个离家多年归来的族人子侄。
一路走去,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小鼬像个尽职的向导,遇到熟悉的族人卖忍具的大叔,巡逻回来的青年忍者,在门口晒太阳的老者都会主动介绍。
“这是他的佐助哥哥”
族人们的反应大多相似,最初的惊讶或好奇之后,便很快转化为友善的欢迎。
随着深入,在宇智波鼬的刻意下,两人走到了宇智波族内的训练场上。
几个比鼬稍大些的孩子正在练习手里剑投掷和基础的体术对练,呼喝声不断。
看到鼬,其中一个孩子招手:“鼬!过来一起练习吗,这位是?”
“今天不行,止水哥!我要带佐助哥哥熟悉族地!”
小鼬大声回答,然后对宇智波佐助说,“那是止水哥,很厉害!已经过了下忍考核!”
说着,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不过父亲说,我以后会比他更厉害!”
宇智波止水……
佐助看着那个笑容爽朗,正在指导其他孩子的少年,眼神微暗。
在另一个世界,这个名字同样意味着天赋,悲剧与沉重的选择。
而在这里,他还是一个努力修行,照顾弟弟们的普通宇智波天才少年。
“佐助哥哥,你也当过忍者吧?”小鼬仰头问,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厉害吗?比止水哥还厉害吗?”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下,看着小鼬纯然期待的眼神,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哇!我就知道!”小鼬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开心地笑起来,主动牵起佐助的手。
“走,佐助哥哥,我带你去后山,那里能看到整个族地,还有远处的火影岩!父亲有时候会带我去那里!”
……
宇智波宅邸内。
宇智波美琴好整以暇地看着坐立不安的丈夫,拳头轻轻敲了敲戴着特制拳套的手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噗噗声。
示意还不老实的丈夫说出实话。
见此情形,宇智波富岳无奈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他挥了挥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
“那比我们最初想象的更残酷。”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压得很低,阴沉道:“在那个世界,让宇智波灭族的……是鼬。”
“什么!”宇智波美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中的拳套掉在榻榻米上。
她猛地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你说什么?鼬!我们的鼬?怎么可能…为什么!”
“为了村子……以及佐助”
宇智波富岳抱住几乎快要崩溃的美琴,无声叹息着。
这还不如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