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量加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队伍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报告！”葛小伦举手：“将军，如果…如果饕餮真的打过来，我们能赢吗？”
杜卡奥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年轻的面孔。
“我不知道。”
他诚实地说：“但不管能不能赢，我们都必须打，因为身后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文明。”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经向孙悟空发出了协助请求，他作为三代兽体，能在正面战场为我们牵制大量饕餮和恶魔战士。”
……
米国，纽约市，深夜。
时代广场的霓虹依旧闪烁，但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三天前，军方封锁了这片区域，理由是化学泄露事故。
但实际上，封锁线内部正在发生远比化学泄露更诡异的事。
莫甘娜站在时代广场中央，身后是上百名新转化的恶魔士兵。
这些人类原本是普通的市民、警察、甚至士兵，但现在他们眼中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背后生长出残破的肉翼，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
“转化率78%…”
阿托站在莫甘娜身侧，手持号令之剑，声音低沉：“比预期的低，这些人类的思想比黄村那些农民乱。”
“正常。”莫甘娜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暗能量核心：“纽约这种大城市的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多，抗性自然高，不过无所谓，质量不够数量凑。”
她转身，看着这批新生的恶魔军队，眼中闪过满意。
但这份满意不是因为军队本身，这些低阶恶魔在真正的神级战争里连炮灰都算不上。
她真正在意的，是这批转化实验的数据。
“阿托，记录。”
莫甘娜下令：“纽约样本组，平均意志抗性等级B+，基因适配度C-，能量转化效率…只有12%。
啧，还不如黄村那批。”
“需要调整基因植入公式吗？”
“当然要调。”莫甘娜皱眉，有些生气道：“林悟那小碧池说得对，老娘的技术确实有点糙。
40%的崩溃率…浪费材料。”
她想起黄村那一战，林悟轻描淡写评价她技术时的样子。
那种技术层面的傲慢，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站在更高处俯视的姿态。
“女王…”阿托犹豫了一下，虽然没见过林悟，但从母舰上面的视频中，还是能看见他的强大：“我们真的要按原计划去接触林悟吗，他太危险了，连卡尔的大时钟都…”
“就因为危险才要去！”莫甘娜眼睛发亮：“阿托，你在已知宇宙混了几千年，见过谁能反制大时钟？
见过谁掌握着完全未知的空间技术，见过谁能把能量操控玩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莫甘娜越说越兴奋：“这小碧池身上全是宝贝！只要能挖出来一点，不，哪怕只挖出他空间技术的一半原理，恶魔军团的战斗力都能翻十倍！”
“但他明显不会配合。”阿托提醒道：“黄村一战，他站在天使那边。”
“那是因为老娘当时没跟他谈条件。”莫甘娜咧嘴笑了：“天使能给他什么，正义秩序，狗屁！凯莎那碧池只会要求别人遵守她的规则。
但老娘不一样—……”
她展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夜空：“堕落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林悟那种人，骨子里就不是循规蹈矩的类型。
他拒绝超神学院的邀请，对天使也保持距离…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讨厌被束缚！”
阿托沉默。
他知道女王一旦认定某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莫甘娜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危险：“先礼后兵，如果他识相，愿意合作，恶魔军团副官的位置给他留着，如果不识相…”
她没说完，但阿托懂。
“那计划是？”
“先派几个机灵点的去接触，试探态度。”
莫甘娜转身走向传送虫洞：“老娘亲自准备第二套方案，如果软的不行，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虫洞在她身后合拢。
时代广场上，新生的恶魔军队仰天嘶吼，恶魔基因污染如瘟疫扩散散，感染着四周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