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不难，难的是精准计算和安全控制。”
林悟喝了口咖啡：“你们有神圣知识宝库做后台支持，普通天使只需要按公式操作就行。
但如果没有宝库，单靠个人计算力，失误率会很高。”
“你好像对天使的技术很了解。”天使彦盯着他：“这也是从那些遗产里学来的？”
“一部分。”林悟没有否认：“那些石板和数据核心里记载了不少已知宇宙的科技资料，虽然都是基础理论，但足够推导出很多东西。”
这解释依然模糊，但天使彦没有深究。
她换了个话题：“黄村之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在天河市闲逛？”
“暂时没什么特别计划。”林悟说道：“饕餮的进攻应该快开始了，我想到时候看看。”
“看看？”天使彦捕捉到这个用词：“不参与？”
“看情况。”林悟模棱两可，指着窗户外面，再一次莫名出现的超神学院一众人道：“如果战斗波及到平民区，我会出手。
但如果只是军队之间的对抗…那就是超神学院的事，况且我要真对付饕餮，除非是我宣告了文明主权。”
天使彦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吗……”天使彦突然开口说道：“天使的匹配系统，前两天更新了关于你的数据。”
林悟抬眼看她，有些不明所以。
“神圣凯莎的知识宝库，有一套复杂的基因与灵魂匹配算法。”
天使彦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原本在地球上，和我的匹配度最高的是葛小伦，银河之力基因，虽然现在还是个怂包，但潜力很大。
和你比起来，他的匹配度是72%，算是很高的数值了。”
天使彦顿了顿，看着林悟的眼睛：“但你的匹配度是89%。”
林悟的手微微一顿。
“惊讶？”天使彦笑了：“我也很惊讶。89%…这在天使的历史上都是罕见的高数值。
理论上，如果我们结合，后代基因的优化程度会非常高。”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羞涩或含蓄。
天使对待感情和匹配度向来理性，这本就是她们文明的一部分。
林悟放下咖啡杯：“所以呢？”
“所以凯莎女王给了我一个选择。”
天使彦靠在椅背上，“继续观察葛小伦，等他成长起来，或者…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葛小伦是银河之力，三大造神工程之一。”
林悟平静地说，没有对天使彦的话有所波动：“他代表着已知宇宙的未来。
而我，只是个来历不明的人类，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正常人是这样。”天使彦点头承认：“但我不是正常人，我是天使。天使相信数据，但也相信直觉。
数据告诉我葛小伦有潜力，直觉告诉我…你更有意思。”
天使彦往前倾身，压低声音：“而且你知道吗，89%的匹配度意味着，我们的灵魂频率，思维方式，甚至价值观，都有高度的契合，这比单纯的基因匹配更难得。”
林悟与她对视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匹配度再高也没意义，我不会加入天使，也不会接受什么正义秩序，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知道。”
天使彦重新靠回椅背，语气轻松道：“女王也知道。所以她给我的指令是观察和接触，不是招募或绑定。
天使不会强迫任何人，这是原则。”
……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街灯渐次亮起。
“不过……”天使彦最后说道：“既然匹配度这么高，我们至少可以做朋友吧？
偶尔一起喝咖啡，聊聊天，交流一下技术心得…这个总可以？”
林悟沉默了很久。
“随你。”
林悟最终说道。
天使彦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她举起咖啡杯：“那么，为友谊干杯？”
林悟看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哦对了，你之前和超神学院那群小孩说你是极端排外倾向，真的吗？”
放下杯子，天使彦突然好奇的凑上前，看着林悟的眼睛问道。
“我厌恶一切杂种，单纯的生物种族我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