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悟没有握，他看了一眼那只手，目光重新回到杜卡奥脸上。
“你知道我是谁。”林悟开口，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那你也应该知道，这种凡俗礼节对我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没有意义。”
杜卡奥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闯忍不住出声，这个混混出身的家伙性格直率，最看不惯摆架子的人。
林悟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对杜卡奥说：“你们监测到我从海底出来，定位到我的住处，送来了邀请卡，效率不错，但方法太粗糙了。”
他抬起手，那张黑色卡片出现在掌心，然后化为细密的金属粉末，从指缝间流下。
“嵌入追踪信标，监控能量特征，分析行为模式，德诺文明就教会了你们这些？”林悟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讽刺：“一万年前的德星和诺星，至少懂得如何与神级存在进行对等交流。”
这句话戳中了杜卡奥的痛处。他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林悟先生，我们抱着善意邀请您加入超神学院，共同守护地球。”
怜风试图缓和气氛：“以您的实力，如果愿意合作……”
“合作？”林悟冷笑着打断怜风的话：“你们想要的是合作，还是我的基因数据？”
他看向房间角落的一台不起眼的仪器，那设备正在以隐形模式扫描他的身体，试图解析他的能量构成和基因结构。
“从我一进门就开始扫描了。”林悟淡淡地说：“精度尚可，胆子也够大，但原理太古老，德诺的基因科技在已知宇宙只能算二流，你们真觉得能解析出什么三代神的基因序列？”
蕾娜这时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杜卡奥将军，看来人家根本不买账啊。”
杜卡奥深吸一口气：“林悟先生，地球即将面临巨大危机，我们需要所有能团结的力量。
如果您不愿意加入学院，至少可以告诉我们您的立场”
“我的立场？”林悟终于将目光转向那几个年轻学员。
葛小伦被他一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看看你们所谓的力量。”林悟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一群连自己能力都控制不好的孩子，几个过时的德诺遗民，再加上一个…”
他看向蕾娜：“…被派来当保姆的烈阳星主神。”
蕾娜的笑容僵住了。
“你们在准备战争，却连敌人都没看清。”
林悟摇了摇头，“莫甘娜的恶魔军团不只是超级战士，他们是信仰和堕落的化身。
冥河的饕餮文明背后站着死神卡尔，一个已经摆脱肉体、研究虚空万年的学者。”
他每说一句，杜卡奥的脸色就沉一分。
因为这些情报，超神学院也是在付出了巨大代价后才逐渐获取的。
“而你……”林悟最后看向葛小伦：“银河之力，三大造神工程之一。
你有潜力，但现在的你…”
林悟停顿了一下：“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够了！”
蔷薇突然出声，她一直沉默，此刻却忍不住上前一步，愤怒的看着林悟：“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都在努力，为了保护这个世界……”
“努力是好事。”林悟平静地回应：“但方向错了，努力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他不再多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杜卡奥终于忍不住：“林悟先生，至少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来自哪个文明？”
林悟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我是林悟，地球人，至于其他…你们还不够格知道。”
他抬起右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空间再次撕裂，裂隙对面是阳光明媚的城市街景。
林悟迈步踏入，裂隙合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