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这是契约的一部分。”结城悟说着,走向实验室的另一侧,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说道:“哦对了,你母亲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出门,你可以去陪一下她。”
“好……”
犹豫片刻,大筒木羽村看了看自己新生的双手,还是同意了下来。
……
当大筒木辉夜仰头看着这个日异见新的世界时。
“……母亲大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筒木羽村踏着木屐走来。
大筒木羽村现在看上去约三十岁左右,面容俊朗,与辉夜有几分相似,穿着深蓝色的传统和服。
他手中端着茶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这是现世的茶,虽然不如月球的清冷,但别有一番风味。”
大筒木羽村将一杯茶递给辉夜。
大筒木辉夜接过茶杯,没有立刻饮用,反而是看着大筒木羽村:“你的身体……”
“很完美。”大筒木羽村微笑着活动了一下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道:“结城对阴阳遁的理解远超我的想象。
这具身体不仅保留了灵魂的全部力量,还能通过自然能量自我修复和成长。”
随后他顿了顿,看向大筒木辉夜:“您……适应得如何?”
大筒木辉夜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庭院外灯火通明的木叶:“陌生,一切都太陌生了。”
“我明白。”大筒木羽村饮了一口茶,“但这个世界,比您曾经创造的那个虚假世界要真实得多,也有生机得多。”
大筒木辉夜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火影岩上那结城悟的雕像,紧挨着历代火影。
她突然问:“羽村,你恨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令大筒木羽村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
“……曾经恨过。”他诚实回答:“恨您为了力量吞噬人类,恨您创造了那个扭曲的世界,恨您让我们兄弟不得不与您为敌。”
“但千年过去了,在月球上孤独守望的时光里,我逐渐明白,您也是大筒木的受害者。
被派到遥远星球执行任务,恐惧,最终选择了反抗的路,哪怕那条路是错的。”
大筒木辉夜闭上眼睛,茶杯在她手中微微发热。
“我最近时常在想……如果当年我选择的是另一条路,如果我没有吞下那颗果实,任由本家融合……”
“那这颗早已被彻底吞噬,我和羽衣,你,还有所有人类都不会存在。”
大筒木羽村打断她:“过去无法改变,但未来可以。”
大筒木辉夜睁开眼,那双白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羽衣……他在净土研究什么?”
“哥哥有着净土权柄,我也无法窥伺……但大概也能猜出,他在准备对抗大筒木一族的东西。”
大筒木羽村思索过后,猜测道。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羽村…陪我出去逛一下吧。”
“我想要看一下,在结城悟的统治下的世界,与我那时候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