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看得见人吗?”
维奥拉念念不舍松手,反手比OK,望了一圈后摇头,“三公里内没有。”
康纳德的脸先一黑,又立刻转白,他属实是懒得去找,跳下布鲁,笃定说:“不找应该没问题!是时候该放出去闯闯了。”
索隆在康纳德从未松懈的训练中,已经超过了原剧情中,十九岁做赏金猎人实力,拥有近三百道力值。
不说能打得过王下七武海的头目,寻常贼匪一定干不过他。
康纳德随即带众人,踏上城中央的陆地,边游玩边朝法院行进。
而他走到法院外的围观人群,见闻色却意外发现,房屋阴影里站着一个黑白色的魁梧巨影。
肩膀坐着全裹黑纱,抱孩子的女人。
尽管披盖了斗篷,撑着大黑伞,康纳德仍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大熊一家人。
康纳德当即让船员等等,上前敲了敲大熊肚皮,打招呼道:“好巧啊!熊仔!”
大熊的方形白眼被包在斗篷下,遇见康纳德却并未露出高兴,反而一副极其尴尬的模样。
康纳德疑惑道:“怎么了?有隐秘任务?还是你们老大在这?”
“我……”大熊慢慢摇头,半晌说不出话。
裹黑纱的自然是金妮,只露一双扎有宝石眉毛的眼,她看向康纳德也眼神闪烁。
康纳德豪气拍胸,“找不到罗也没关系,等我两年,把贝加庞克研究所的眼线清干净,再搞几台制血机器出来,就带你们去治疗。”
大熊叹了口气,圆鼓鼓走进水城的巷道,闷声说:“找到了,他答应替我们手术,但……”
金妮心疼抿了抿嘴,忽然大笑说:“熊仔!我来说吧!罗要求我们做白胡子团的前锋,占领七水之城。”
康纳德怔了怔,“原因?”
金妮摇了摇头,“他没告诉我们,只要求我们在这座城市听他安排,随时准备驱逐海军舰队,攻占市长府。”
大熊闷闷的胸膛长舒一口气,要他蒙骗隐瞒救妻女的恩人,实在太难。
但另一方面,又是能治疗她们青玉鳞的医生。
康纳德若有所思。
大熊目光恳求说:“你能离开吗?我保证不伤害任何人。”
他想尽快治好金妮波妮,虽然康纳德的许诺很自信,但每看到两人被绝症困扰,他都揪心不已。
康纳德锤了拳大熊肚子,笑道:“算你实诚,至于走不走,我自有定夺。”
大熊点头。
“熊仔不会对你动手的!”金妮赶忙补充道:“他这人就这样,有话讲不出。”
康纳德的智慧开始转动了,罗加入了白团,白团还要进攻七水之城。
这两件事都格外反常。
康纳德印象中,白胡子团并没有欺负弱小的习惯。
但也说不准,白胡子自己虽品德刚正。
但收的船员就像通天教主,有教无类,主船大约一千六百人,可能在监管下,不怎么做恶。
但白胡子旗下有四十多个附属海贼团,总共五万余人。
这么多海贼不从事生产,要养活自己,烧杀抢掠是必然之事。
如果真是要来水之都搞波大补给,那康纳德自是不能放任不管。
而大熊将私密告诉他,他去调遣海军,又有违仁义之心。
这便是典型的大义,与个人的选择困境了。
所幸康纳德历来不喜纠结窝心,碰见两边都觉得对,又互相矛盾的情况,那便随机挑一个干!
他转身跑回船员队伍,握住芭卡拉的手说:“抛硬币的时候到了!”
芭卡拉从辱沟夹出一枚幸运金币,“正还是反。”
“正!”康纳德决定正,就去带海兵布置埋伏。
噔~
指甲弹硬币清脆一响,滴溜溜腾空旋转。
芭卡拉闭眼伸出食指,硬币落在指尖。
她睁开眼看金币,风情万种地甩了下大波浪红发,“你输了呢船长,反。”
康纳德耸了耸肩,那便自己独立阻止,只要不是白胡子和马尔科带队,他无甚畏惧。
他转身,便见大熊向他挥了挥手,便熊掌一拍,一家三口噗嗤一声原地消失。
康纳德行至法院前,看向公告栏照片,汤姆是只肥硕如气球的牛角鱼人,审判时间在星期五上午。
距今还有四天。
康纳德欢笑道:“先去旅店订房吧!”
“好呀!”孔雀抢先拽走了Baby-5,又令康纳德意兴阑珊。
……
水之都废船垃圾场。
索隆骑着布鲁,走到了死胡同,背后陡然一道铁栅门降落,卡住了回路,
他挠了挠头下船,“真麻烦,那群家伙竟然全走丢了。”
索隆双手抱头,在垃圾场溜达来溜达去,转悠了大概一个小时,又回到原位,看见停靠吃水草的布鲁。
他望着布鲁,皱眉疑惑道:“诶?你怎么跟上我的?”
布鲁翻白眼,呲鼻,继续嚼水草。
“喂!你是谁?在我的秘密基地做什么!”
蓝色茅草头,穿橙色流水纹衬衫,腿毛茂盛的精瘦青年,手里端着一把铁块拼凑的枪,瞄准了索隆。
索隆看了眼枪,依旧双手抱头,漫不经心道:“找人,我要去一号船厂,再去法院。”
蓝茅草头青年名为卡提·弗拉姆,今年24岁,正是未来的弗兰奇,此时他的身体尚未被摧毁更替成机器。
他感觉智商被侮辱了,法院在北区!这里是南区垃圾场!
弗拉姆扣按扳机,“你是小偷吧!想来偷我的宝贝!”
嘭!
垃圾枪喷出一片大渔网,六角布有磁铁,在笼罩住索隆时,瞬间合拢。
索隆眉头一挑,三代鬼彻和秋水同时出鞘,唰唰寒光直闪,将网切成了数十片。
他踏步前冲,掠过碎网,身子与弗拉姆平齐,黑刀刀刃架在其脖颈。
索隆的前冲姿势不动,三白眼目视前方,低音冷酷说:“如果你刚才开的是真枪子弹,那么你现在,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