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拉贴到右耳喊:“停!不能再靠近了!她们在警戒!我给你重新指条路!”
康纳德深吸口气,点头。
维奥拉脸颊充血,大喜摇晃说:“你真的答应?康纳你对我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康纳德的肩膀,被两颗雷丝炮弹来回轰砸,不痛但懵弹。
可维奥拉又开始指路,转述情况了,他实在不便耽搁插话。
康纳德唯有承受这份痛苦扭曲的打压,等此番事了,再讲清楚。
他绕行岛屿,穿过一座老城镇的狭窄的断口,于一处凸出的断壁绝崖现身。
地处王国边缘,可见相连德雷斯罗萨的钢铁大桥。
维奥拉感慨道:“我十岁以前,经常和姐姐一起来这边,看对面的妖精岛,可惜海里有斗鱼,我们不敢过去,只敢在这偷偷看。”
康纳德的视线,在东北方的沿岸。
只见从王宫出来的马车,正停靠岸边,杜鹃等女兵警惕不动。
往一艘巡逻船甲板搬运,比这个王国税款,多三倍数量的宝箱。
最后由日奈驾驶,横渡向对面的格林比特岛。
斗牛鱼没有攻击船,船底应也装配有海楼石。
康纳德的聪明大脑,一看便知,这是收取了几个王国的天上金。
再批量转移隐藏。
也就是说祗园舰队运输的只不过是空船!最多载了两三个国家的天上金!
无疑,会有下一批,真正的运输舰队,来将这隐藏的天上金取走。
维奥拉见康纳德沉寂观察,主动从后背跳下,蹲在断崖边。
她父亲力库王,已经给她筹备婚取对象好几年了,要么是普罗登斯的二王子,要么是海运王的小儿子。
可那些人……都太丑了,看完照片她都不想赴宴。
维奥拉抬头,端详康纳德英气又正直的眉眼,特别是红得像涂血的嘴唇。
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想亲上去咬一下,有种难以言述的诱惑。
“走。”
康纳德的话,打断了维奥拉的遐想。
因为底下的杜鹃船队已收工。
他跟随转移,通过维奥拉的千里眼,始终保持着两公里的间距。
祗园的行踪跟古怪,根据维奥拉所讲,像是会飞一样,高跟鞋在空中倒踩,优雅步行。
不多时,祗园负责的假舰队,便脱离了德雷斯罗萨,朝着红土大陆前进。
……
格林比特岛,枝繁叶茂的原始森林。
少校日奈,带领五人小队的女兵,换上了便装,哐哐几下挖掘开泥土大坑。
她们将这批天上金宝箱,埋进土壤,闲待看守。
拥有洗洗果实纯洁心灵的鹤军舰,绝不会存在内鬼。
相距一点五公里底下。
康纳德坐在咚塔塔族的基地,转动起了大脑。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现在下海跟踪舰队,可全是空舰队,已无跟踪意义。
那么前方埋伏的堂吉诃德家族,也必将劫掠这艘空船,面对祗园。
康纳德的目标很明确,他必须先让多弗朗明哥劫走天上金,自己再白吃黑。
若是没个具体目标在前面顶枪,就算他们拿到了天上金。
世界政府的矛头找不到方向,必将在海上大范围搜查。
泰佐罗拿到了钱,也不敢花,资金流转不开,跟沉了海没区别。
届时白给加盟国增添负担,可谓真是再苦一苦百姓了。
康纳德决定守到真正的运输船来,弄清楚负责人是谁。
再同藤虎联系,见机行事,来决定下一步行动。
康纳德属实没想到,海军竟然整起了计谋,搞出个暗度陈仓。
今年若是劫取不行,就算了,只能等明年再给革命军送送礼,涨涨声望了。
反正这次最差的结果,也无非是藤虎把多弗朗明哥宰了,了却一桩祸端。
念及此处,康纳德也看开了。
当下他先把这娘们的误会解决,“维奥拉,我刚刚的话……”
“康纳!你真好!我刚说想来这座岛你就带我来玩!还直接进了妖精的国家!”
维奥拉兴奋不已,在小人的树屋旁翩翩起舞。
可爱的金卷发曼雪莉,同蓝礼服小薇卡,一人踩在一座辽阔山峰上欢欣伴舞,抓着雷丝吊带像在坐大摆锤。
画面壮丽新奇,堵住了康纳德眼球。
他话音暂罢,移坐到青苔磐石,安静欣赏这别有风情的舞蹈,“或许…看完再讲也不迟。”
等到一段舞蹈结束,维奥拉香汗淋漓,两手撑在草地,屈膝伏坐着。
她看向康纳德的眼里闪着星光,那是一种冲动的情愫,是公主见到来拯救王国,屠杀恶龙的勇士,欲献上的亲吻。
康纳德拒绝对视,抹擦枪杆,“Baby,你知道的,我刚刚是在对你说,你告诉……”
维奥拉羞喜捧脸,“Honey!我知道!”
Baby-5沉默着,仿佛就是一杆冰冷的枪。
康纳德了然,他岂是那种见异思迁,抵抗不了女色的毛虫了?
他抱住枪杆,一口便亲在枪锋侧面的血槽,冰寒锋利。
长枪立时开始不停抖动,由坚不可摧的状态,玄黑枪杆弯曲弹跳,慢慢透红。
“康纳?”维奥拉看不懂这画面,“你的枪好特别啊,还会自己动。”
“这是我……“康纳德想说话,却被枪锋按住了嘴,枪锋是Baby-5柔韧的双手所化。
继而是一张腼腆红脸,凹凸窈窕的红裙。
维奥拉这才发现,是宴会上见过的女孩,坐在康纳德身边。
Baby-5看向维奥拉,徐徐说:“哥哥是很慢热的,你不能这么急,先上船打两年工看看心意吧,哥哥喜欢能吃苦的女孩子。”
维奥拉已畅想到了无穷的未来,反正就算她暴毙,康纳德也会跟她一起回来接班德雷斯罗萨。
“好!我回去就以死相逼!”
她姐姐既然能以死相逼,她为何不能?招不在老!好用就行!
康纳德惊了,把Baby-5拉到树屋后,他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坏话总得有人来说。”
Baby-5灿烂笑着,抱住康纳德的脖子,舔舐眉心说:“两年,你要是喜欢不上,就让她滚。她自己舔得没意思了,也会滚,横竖都是好事,不答应白不答应。”
她腼腆弯嘴说:“哥哥,你今天是不是甜甜绿血喝多了,舔起来甜甜的,想一直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