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德来得及时,有他在便不会有多弗朗明哥窃国,妻离子散的悲惨事件发生。
宽阔的红砖广场边,康纳德跨上绿茵黑马,将Baby-5拉坐身前,右手握缰绳,向罗宾伸出了左手。
罗宾握住,被拉坐到康纳德背后,两手轻轻搭着腰。
康纳德一拉缰绳,笑道:“抱紧点!我骑马可是很凶的!”
黑马当即仰头,高抬两条前腿,放声嘶叫。
罗宾整个人差点向后仰摔,双手赶忙抱紧康纳德的腰,绵软撞贴后背。
黑马当即落腿奔驰,在大道上狂奔,好似腾云驾雾。
康纳德目视前方问:“你们平时住哪?船上还是居民区?”
罗宾指向山峰半腰,一片金黄的向日葵花田说:“住那。”
康纳德当即调转马头,向花田奔驰。
他的霸气完全延伸到了这匹黑马,施加关键助力,好似霸王的乌骓,能越过无穷的障碍。
“不错,我也喜欢向日葵。”
角斗场后门,身披紫袍的藤虎,踩着赌徒火线升空,望向爬上山脚的黑马。
“康纳德阁下,竟不来与藤虎相见,难道……是让我继续守在这的意思吗?”
话罢他点头,“想来应是如此。”
藤虎返回了角斗场,在观众席的角落座椅,默默蹲守。
……
上弦月夜,星空璀璨。
向日葵找不到太阳的方向,便低下了头,金黄黄铺了层明月的银光。
康纳德站在山崖边,静谧观星。
杀鲸号停歇在距离岛外的海礁,并未靠近,毕竟他的座驾早已随着报纸名传。
一旦被发觉,多弗朗明哥很快会意识到他和藤虎的到来,会警惕成一只老鼠,搞不好放弃接下来的计划。
“不远了。”康纳德的万里长屠一直睁着眼,好似踏入了一片疆土,在观察周围,等待张露爪牙。
这时,他身后传来温柔知性的呼唤。
“康纳老师,你还不睡吗?”
康纳德眺望星空,“还有点事没做完,把基本的安排做完,应该就可以好好睡觉休息,养精蓄锐了。”
哒~
罗宾走到了康纳德侧后方,摘下了面具,姬发式黑发,柔顺披在清纯的连衣短裙,两条圆润笔直的腿,踩着绑绳凉鞋。
由于身材苗条,显得比康纳德还要高出不少。
罗宾顺遂康纳德的视线,看向月亮星空,深蓝眼眸被月亮打上高光。
“老师,你好像长高了不少诶。”
她记得自己的胸口,之前是和康纳德脑袋持平的,现在都快和她差不多高了。
康纳德应声,“昨天早上Baby量的,刚好一米八五。”
罗宾踮了踮脚,心想她应该已经长到头了,她没有打扰康纳德,就静静陪着一起观星。
她喜欢研究自然的神秘,考古和历史便是探索这世界过往的记忆。
康纳德看了很久,一个多小时没动过,中途甚至没看罗宾一眼,因为他在推算天上金的位置。
显然不容易,这关系着数百个国家的结晶,换言之,是一桩大因果。
康纳德终是没测出来,但他确信,已经出发开始收取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垂下眼,看向这片热情王国的万家灯火,再转身看向身边的罗宾。
罗宾躺在向日葵花田里,眼里照满了星光,正望着他,宽松的连衣裙盖不住身材,像冰激凌球。
康纳德恍惚中,习惯性摸出一管绿血,喝了后口干舌燥,坐到了罗宾身边。
“老师,Baby-5是你的青梅竹马吗?”
“未婚妻。”康纳德如实告知。
罗宾或许是心胸太沉重,又躺着压人,心口有点酸酸的。
但下一刻便又露出漂亮的笑,她已经被解救,是站在阳光下的人了!
“那你要当我一辈子老师喔!”
“好。”康纳德搭握罗宾的手,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