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他一把脱下西装,露出海兵服。
作为露天餐厅的唯一一个海兵,在周遭畏缩乘客的注视下,跨出餐厅客席,冲锋向了臭鼬。
“呱!狗种们!吃我芬布迪的铁拳呀!”
没错!他正是铁拳芬布迪!
臭鼬接连开了几枪,子弹打在桌椅,或客人身上,血在溅起,人在哀嚎。
但芬布迪的双腿好似凛凛生风,已然冲进了海贼群!
面对一圈当头砍下的刀斧,射向胸膛的子弹,芬布迪两眼冒出血丝,架起双臂大吼:“铁块!”
铿!
海贼们抬刀,海兵服已遍布裂口,但肌肉上唯有浅浅血痕。
刀枪不入!
“呱!”芬布迪抡起指虎,大力旋转一圈,周围海贼紧接口吐鲜血,转圈飞起。
他噔噔三大步,跑到臭鼬面前,跳起一拳打断对方的弯钩鼻,抓住脑袋爆扣地板,蔑视全场海贼说:
“传教官令!抵抗者!死!”
铛铛铛~
一把把刀斧落地,海贼们纷纷跪地匍匐,“投降!我们投降!”
露天餐厅一片狼藉,芬布迪深呼吸一口气,看向方才被踩在地板的山治微笑道:“没事吧。”
山治的手背正破皮流血,但他摇了摇头。
芬布迪点头,拉起山治站直身,向高空舞台上斜抬左手敬礼,“掉头返航!”
山治学模学样,也敬了礼。
……
年度舞蹈大会会场。
包围舞者的耳罩海贼们,已然尽数抱头蹲地。
孔雀和布林布林带着海兵,举枪瞄准着海贼。
索隆气喘吁吁,右手横握着半个身子长的秋水,张牙大吼:“都不准动!”
古伊娜画了个朵刀花,和道一文字收刀入鞘,“我打倒了十个,两百零六胜,手下败将。”
索隆不甘心,他光是硬拼两个成年海贼,就很吃力了。古伊娜却穿进海贼群,飘来飘去,一刀一个。
“他是不是偷偷教你剑法了!”索隆质问道。
古伊娜点头,挑起英眉说:“我们学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
“不公平!”索隆回想这几天康纳德的教导,“他不是让我抱石头沉海,就是在插满了大尖刀的训练场!踩木桩蹲马步!”
说到这索隆指着两个大黑眼圈,“每天还得倒立睡觉!我已经三天没睡饱了!”
索隆已经忘了这几天怎么睡着的,恐怕是累晕的。
反正天还没亮,他就被叫醒拽起来,说什么吸纳晨曦朝气,丢进海里和鲨鱼比赛游泳。
还开口闭口就是这么好的条件,要好好珍惜,弱者才抱怨。
在索隆看来,康纳德美其名曰是看重他的资质,把他当成自己在训练,实则跟虐待折磨没区别。
古伊娜斜瞥索隆,眼露嫌弃说:“不想练就趁早溜回去,别丢一心道场的脸,身为男孩子这么软弱,一点都不上进。”
索隆气得浑身发抖,秋水直颤,“你又没试过我的训练……”
话说一半,见古伊娜越来越瞧不起的目光,他闭上了嘴。
“手下败将。”古伊娜抬眼,望向高空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