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族群底蕴!
魔灵湖一脉能够成为方圆亿万万里内四大霸主级别势力,靠的可不只是十六位天仙,若是这样他们也配不上霸主称号。
如大苍这样的势力,只要两三个联合起来便可以和其对抗的话,凭什么称之为霸主?
又何惧之有?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些古老势力才会知晓。
在魔灵湖一脉中还有着一位真仙层次的存在,虽然已经有百万年没有出手,可任谁也不敢因此小看。
这才是他们被称之为四大霸主势力的根本原因。
而这样一个势力漫长岁月积累下来,又怎么会没有底蕴?
一开始,魔灵湖被虫群一通乱炸得昏头涨脑,整个体系瘫痪,死伤也极为惨重,但反应过来后,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无比惊人。
“传我命令。”
魔眼老祖声音一沉,杀意毕露。
“玄毒、血屠、骨幽、黑煞、毒姬、影蛛、万眼、裂空,你们八个带上八极天蛛灭仙大阵阵盘。
以你们八人为阵眼,以此阵法,可凝聚八首天蛛法相,战力直逼真仙初期。
真仙之下,无人能挡。”
话音落下,一面漆黑如墨、缠绕着八根幽绿蛛丝锁链的古旧阵盘从大殿深处缓缓浮起。
阵盘表面刻着八首环伺的天蛛图案,逸散的气息让殿内一众天仙都心悸。
“是!”
八尊天仙应声上前,气息各有不同,或是周身毒雾翻涌,或是浑身裹着血煞之气,显然都不是易于之辈。
“你们携阵法直奔大魏,踏平其王都,捣毁虫群老巢,将所有人族连同虫巢一并绞碎。”
“我要让秦宇知道,动我魔灵湖的代价,是亡国灭种!”
八尊天仙同时精神一振。
八极天蛛灭仙大阵的威名,它们自然知道,这乃是镇压族群的顶级宝物,乃至纯阳仙器级别的存在。
仙器之上,便是纯阳仙器。
对应纯阳真仙。
传闻魔灵湖先祖凭此阵硬生生围杀过一尊真仙层次的强敌。
有此阵在手,区区虫群何足道哉?!
玄毒老祖接过阵盘,八只毒眼中满是狞色,“此番定要将大魏化作焦土,用血与骨祭奠陨落的族人!”
“其余长老留下两位镇守祖地。”
魔眼老祖目光转向剩下天仙,“其余率三百万道兵、一万二千元神精锐,分六路清剿境内虫群。”
“我会请老祖出手,必杀那秦宇!”
“遵令!”
六尊天仙同时躬身领命。
魔灵湖动作极快。
命令下达之后,魔灵湖祖地的一道道气息骤然冲天而起,搅碎了漫天云层。
无数黑甲蛛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三百万道兵黑压压铺满了天空,每一尊都有万象境以上修为,身披玄蛛重甲,气息连成一片,化作滚滚魔云压得大地微微震颤。
八尊天仙腾空而起,撕裂空间朝着大魏方向极速奔去。
短暂的混乱之后,魔灵湖这霸主势力,终于亮出了獠牙。
……
魔灵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掩饰,那巨大动静让一个个势力都发现了。
其中除了其他三大顶级势力之外,最为关心的恐怕就是大苍仙国。
大苍仙国,皇宫御书房。
苍帝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案上摊着数道急报。
下方,几位重臣垂手而立,神色同样复杂。
“陛下,消息确认了。”
其中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人上前一步,低声道,“天华仙府内的镇狱,就是大魏的镇魔王秦宇。
突破元神境时引动日月同辉、九道灌顶,现出万丈神魔真身,压得各族天才抬不起头。”
“魔灵湖那边已经暴动了,正调集族群底蕴扑灭境内肆虐虫群,其中一部分直扑大魏,要灭绝大魏。”
苍帝转过身,这是一位面露威严的老者,便是魏皇赵元恒在其面前,也要逊色一筹,此刻脸上也有着凝重。
“可惜,他并非是我人族。”
“若真是我人族强者,有这样一位强者,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很多。”
苍帝轻声叹息。
雷泽大世界亿万族群,人类也只是其中普通一员,算不得底层,但也说不定有多强大,自然会被欺压。
“可他说自己是人族!从我们获得的情报中,他也确实是人类出身。也许只是修炼过某些特殊秘法,才让身躯变化。”
一旁的身穿战甲的将军沉声道,“陛下,我大苍人族在各族夹缝中求生数万年,年年向魔灵湖、青鸾神山缴纳供奉。
多少族人被掳去做奴隶、当血食?”
“如今出了秦殿下这等人物,是我人族之幸!依臣之见,当立刻遣使赴大魏,交好镇魔王殿下!
只要他是人类,其他族群必然不敢放肆。”
“说得轻巧。”
不等苍帝回答,一旁的华服中年人便开口了,“魔灵湖是什么性子,陛下比我们清楚。
若是我们公开倒向秦宇,魔灵湖震怒之下,大军压境,谁能挡得住?
秦宇远在天华仙府,纵然他前世强大,可如今实力也只是元神境,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到时候,大苍就是第二个大魏,举国覆灭。”
房内陷入沉默。
谁都知道,人族出了这么一尊盖世人杰,是天大的好事。
可谁也不敢赌,赌魔灵湖会不会迁怒。
毕竟,他们在这片大地上太弱小了。
苍帝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备一份厚礼,以私人名义送往大魏,将魔灵湖的动作、情报送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若他真能获得天华仙府传承,能压得住四大势力……”
“那我人族的日子,或许就真的要变了。”
……
大魏,帝都皇宫。
魏皇赵元恒与一道和秦宇有着九分相似的人影相对而坐。
“主宰。”
“犬戎、冰原蛮族已全境肃清,边境各军已接管城池,秩序平稳,没有出现大规模动乱。”
“东海方面,龙族已全线收缩至内海,沿岸附庸尽数被我军清剿,龙族方面未再有任何动作,似有观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