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的负责人接过了话，“嗯......这倒是个思路。确实，以目前的数据看，东风系列对高阶渊兽毁伤效果不尽理想，用来清理低阶兽潮又如同高射炮打蚊子，效率低下且过于浪费。”
“如果库存允许，将其用于跨国战略支援，算是物尽其用，发挥其超远射程和投送能力的优势。”
他抬头看向周栋来，问出了关键问题：“不过，栋来同志，我们现有的库存......尤其是经过末世初期的消耗后，还能支撑起这种规模的支援行动吗？”
周栋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语中带着几分深意：“您放心，末世初期，因为是攻击本土目标，主要消耗的是近程弹道导弹......后来发现效果不佳，就没再大量使用了。”
“而实际上，我国库存量最大、保存相对完好的，恰恰是各种型号的远程和洲际弹道导弹。”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给出了一个答案：“所以......嗯......库存方面，够用。”
够用。
这两个字隐含的信息让会议室内的气氛为之一变。
不过周栋来话锋一转，立刻给会议室内刚刚升起的热度降了降温。
他的话十分务实，“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明。寄希望于这些远程火力支援能帮盟友们解决掉渊潮，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认为，它们的首要作用，是存在和展示，是雪中送炭，而非包办代替。”
听到这里，外事部门的负责人不禁点头赞同。
“周参谋长说得对。支援不需要，也不可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他想了一下，打了个比喻。
“这很像我们历史上经历过的某些艰难时期，外部的援助本身作用其实有限，但最重要的意义在于，让身处绝境的人们知道，他们并非在孤军奋战。”
“这种精神上的支撑，对士气的提振是难以估量的。最终的胜利，必然还是要靠他们自己一寸一寸地打出来。”
说完，他话锋一转，指向屏幕上那个孤悬海外的岛国信号，眉头微蹙，“不过......有个现实问题。那边的岛国，我们......要不要支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振国。
李振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的看法呢？”
外事负责人显然早有考量，他条理清晰地回答：“从联合体章程和国际道义出发，我认为需要支援。”
“首先，它确实是联合体的正式成员国，其次，也是更关键的一点，目前该岛国临时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换人了，是位夏裔，大家都知道，他本人及其核心团队都是岛国‘共产会社’的坚定成员。”
“这个组织，在我们民族最艰难的战争年代，曾不顾自身危险，给予过我们许多宝贵的帮助。”
李振国听完，微微颔首，看不出喜怒，他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周栋来：“你们总参的意见呢？”
周栋来没有直接回答支持或反对。
他沉思片刻，提出了一个出乎不少人意料的建议：“首长，关于是否对岛国进行支援，尤其是动用战略力量进行支援，我认为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
“我建议......在最终决策前，先征求一下林毅同志的意见。”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征求林毅的意见？这种事似乎与源能没啥关系？
周栋来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解释道：“原因在于，林毅同志毕竟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看待历史问题和民族情感的视角，可能与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