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县高中的住宿的学生们已经开始在穿衣起床,洗脸漱口,向着教室匆匆而去。
虽然人不少,实际上学生们都习惯了,倒也并不慌乱。
就跟一窝蜂似的,“嗡”的一声起了,“嗡”的一声又都飞去了教室,动静也就不太大的一会儿,转瞬间宿舍里面便又安静下来。
“昨天告状精是不是抽烟喝酒?那味道快呛死人了!”
李家梁跟宋四元、唐怀义一起往教室方向快步走着,说起昨晚的熄灯的事。
“我才不管他抽烟喝酒,我就想啊,这小子是不是也熄灯之后回的宿舍?他上次拿这个理由告的唐怀义,这次要不咱们要告他一回?”宋四元笑着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唐怀义?”
唐怀义笑着摆手:“跟他计较什么?他都让三班的欺负成那样了,也不敢再告状,咱们就不用再去凑热闹了。”
“还是你大度,要是我啊,肯定要告回来……”宋四元笑着说。
“田老师可不喜欢一点小事就告状,后来他都不搭理何根宝了,你要学何根宝,小心田老师踹你。”唐怀义提醒,“还有,今天就考试了,你还是先提前想想怎么考好吧。”
他这么一提,宋四元跟李家梁两个人都顿时有点紧张、期盼。
他们成绩在高二算不上太差也不算太好,这一回既怕考差了,又怀着希望,万一发挥好,考的很好呢?
说话间,唐怀义、宋四元两人进了高三一班,李家梁进了高三二班。
到座位之后,唐怀义跟李秀娟低声说两句话,便拿起课本、笔记开始读书。
读的认真,看得进去,也不觉得吵,不知不觉大半节晨读课便过去。
直到田老师站在身边,敲了敲唐怀义坑坑洼洼的课桌。
唐怀义疑惑地放下课本,站起身来。
又怎么了?何根宝又告状了?
“何根宝怎么没来?”
田老师问。
唐怀义这才看向何根宝的座位,正是全班唯一一个空位。
“田老师,我不知道。”
“你们是同一宿舍的,你不知道?今天早晨来的时候,他在不在宿舍?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回没回宿舍?”
田老师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怀疑:“你们宿舍里面,有人针对何根宝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唐怀义听后也不慌乱,仔细想了想:“田老师,我的确不知道何根宝为什么没来。”
“昨晚何根宝是熄灯之后回的宿舍,我当时没看清楚是不是他;今天早晨他床铺的确有人躺着睡觉,但是田老师你也知道何根宝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我们舍友起床之后就都没有去喊他。”
“田老师你要是不放心,我陪你去宿舍一起看看他在不在?”
田老师意外地看看唐怀义,心想之前倒是没看出来唐怀义这学生说话还挺条理分明的,跟其他的学生相比,显得更成熟一些。
“嗯,走吧,你给我领个路,去你们宿舍看看何根宝在不在。”
田老师示意唐怀义跟上。
两人走过宋四元跟前的时候,宋四元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唐怀义衣裳:“啥事?又告状了?”
唐怀义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随后唐怀义领着田老师到男生宿舍,宿管见老师跟着,有点奇怪,便搭话问了一句:“老师,啥事?”
“有个学生没去上课,我看看在不在宿舍里面。”田老师说道。
宿管也有点担心出事,跟在俩人身后,一直走到唐怀义所在的宿舍屋里。
一进屋,嗅到烟味和酒味,田老师的脸就沉下来:“你们宿舍抽烟喝酒?”
宿管也有点着急,对唐怀义说:“我说同学,你们是来学习的,可不能抽烟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