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不是喝醉了酒在校园里面逛吗,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受了伤,没办法来上课了。”
这位“包打听”同学神秘兮兮地说道。
马来喜等同学便奇怪询问:“怎么受的伤?”
“这谁知道,兴许是喝醉酒自己摔的吧?”
同学们也不知道究竟,随后开始上课。
柳芳芳听着,心里便又多了点盼望:希望侯老师受了伤,就在家里歇着,不要再来上课了……
高三一班那边,也有同学问出了差不多的答案,同学们也是议论纷纷。
唐怀义心说学校老师们肯定不会传播什么猴屁股被人打了,被妖怪打了之类的话,这件事同学们大概也就知道这些。
自己也得稍微留意一些,虽然猴屁股当时醉醺醺,未必能找到自己,但也要以防万一。
上午的课上完,同学们离开教室如同鸟雀出笼,撒欢一般。
唐怀义没去吃饭,而是有点纳闷:三叔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又去找马寡妇了吧?
他要是真去,这件事也就彻底没戏了,唐怀义都不会再居中介绍。总不能让人家许老师再找一个分不清好歹的男人过日子。
“怀义……”
正想着,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怀义抬头一看,顿时笑了:教室门口的确是三叔唐正财,但跟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洗过,皮肤明显用力搓洗过,有点发红。
衣服也是家里最好的衣服,尽可能争气地穿着,整整齐齐。就是从乡下赶来城里,不可避免地鞋上、裤腿上带着些泥水痕迹——昨天下午下的雨,路上还没干呢。
也正因此,唐正财明显局促不安,喊了唐怀义之后,就不断地连连低头查看鞋子,生怕被人第一眼就嫌弃。
唐怀义跟李秀娟说一声,让她帮忙把饭领出来,自己走到门口。
“三叔,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一下许老师。”
“哦,好。”唐正财低头,“怀义,你看我这鞋,一路上都是泥水……”
“这应该没事,许老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唐怀义说,“最重要的是,三叔你说到做到,还有什么别的人,坚决不许再联系了。”
“我保准说到做到。”唐正财立刻说道。
唐怀义点点头,走到高三教师办公室门口。
里面只有许老师一个人,说话倒是方便。
“许老师?”
许老师看见是唐怀义,顿时站起身来,脸色微红:“那个……什么事?”
“我三叔来了,你看你们在什么地方见一见?”唐怀义问。
许老师犹豫了一下,感觉这件事还不一定,在办公室、食堂等地方见面人多口杂,万一事情不成、消息走漏,说不定会被人笑话,原来的婆婆又会上门来辱骂。
“唐怀义,你带着你三叔,跟我去学校外面。”
“我请你们吃顿饭,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