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走了?
唐怀义先是不解。
总不至于是因为我有了新的鸟儿,就气跑了吧?
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乌鸦啄击两下,似乎是告诉他,在这里等一等。
这可快熄灯了,再等下去进宿舍可就得敲开宿管的门了——宿舍是有简陋围墙围住的,宿管就在门口那间屋里住。
梳了梳猫头鹰的羽毛,猫头鹰满意地咕咕叫。
唐怀义瞧着它的意思,好像是准备再给自己打一只猎物回来,便提醒道:“我在这里上学,你就别给我送兔子什么的了,如果看见我给你看过的那个圆的东西,可以带来让我看。”
猫头鹰又叫一声,展翅飞走。
它是飞走了,唐怀义还得等着乌鸦。
又过了一会儿,宿舍那边传来宿舍关灯的喊声,紧接着男宿舍、女宿舍灯光陆续熄灭,整个校园里面彻底陷入黑暗。
一阵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唐怀义有些愕然:这个时候,是谁啊?
“躲,我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男人嘀咕着,浑身酒气,从不远处摇摇晃晃走来。
天色昏黑,只能够看到一个大体轮廓。
但唐怀义通过声音,还有这浑身酒气的模样也知道,肯定是猴屁股这不正经的家伙。
这是又喝酒了,也不知道又去干什么。
他看到了猴屁股这么一团黑影,猴屁股也隐约瞧见了他这么一道人影,也分辨不出是谁,便咧嘴嘿嘿笑起来。
“柳芳芳,怎么这么晚才回宿舍?我刚才去宿舍找你要给你讲一讲政治的一些知识点,你也不在……嘿嘿,来,来,我现在就给你讲……”
说着话,就伸手朝着唐怀义摸索过来。
这一下可把唐怀义给恶心坏了——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这种不正经又恶心人的法子,靠着女同学给人家讲题,靠得特别近,贴人家后背上,按摸肩膀,手臂,手掌……高中这两年多,同学们之中臭名远扬。
尤其是他这个恶心人的尺度掌握很好,不疼不痒没痕迹,就跟癞蛤蟆一样恶心人,就他自己一个人乐在其中。
这黑灯瞎火,他又认不清是谁,唐怀义怎么可能任凭他把自己当女同学摸手摸腰、勾肩搭背?
心里有了主意,也不吭声,直接闪开。
猴屁股,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别再犯贱。
猴屁股哪知道对面是个男同学,见到眼前黑影躲闪,笑的越发猥琐:“嘿嘿,柳芳芳……你别走,政治是很重要的,有时候学会知识必须要有点牺牲……”
说着话,张开手,又摸过来。
我可去你的吧!
唐怀义见他依旧纠缠不清,侧身一躲,用力一脚踹出去,猴屁股在黑夜里顿时变成滚地葫芦。
“哎!哟!哎呀!我的妈……柳芳芳你脚怎么这么大劲儿?”
“快扶我起来,疼死我了!你踹我腰了!”
猴屁股在地上蠕动着惨叫,唐怀义正准备返回宿舍,这时候一道黑影落下,将一枚圆圆的东西放在他手中。
紧接着,这乌鸦便“噌”地一声展翅到了猴屁股那里,对着猴屁股的脸就用力啄下去。
“哎!啊!这啥啊?鸟?”
“妖怪啊?”
猴屁股被啄疼了脸,摸着黑胡乱抓,一把抓住了羽毛,顿时整个人都傻眼呆木了。
打我的,怎么会是鸟?不是柳芳芳吗?我这是遇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