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义点点头,收拾一下书本,把习题交给郝强生。
“强生,这个习题第十六页到第二十页,你做完了之后说一声,咱们学习小组一起对一对,讲一讲。”
“好,怀义。”郝强生答应着,接过习题。
走出教室,王曼就问起来:“你跟郝强生怎么称呼这么亲近了?”
“都是同学,关系又好,这样称呼显得亲切,你没注意我最近跟四元、根宝他们也都不带姓了?”唐怀义说。
“那我也这样叫你。”王曼说道。
“行啊。”
“怀义!”
“嗯。”
“怀义!”
“嗯?有事?”
“没事,就是喜欢这么叫你。”王曼乐滋滋地站在唐怀义身边,“你可以叫我小曼。”
唐怀义笑道:“这可就不对了吧?你的名字又不叫王小曼,我给你起一个昵称,田老师可饶不了我们俩,他可是盯着我,生怕我跟别人谈恋爱呢。”
“那就没人的时候这么叫我吧。”
“没人的时候?什么时候?”
“就比如现在,你送我回去的时候……”王曼笑着说。
“这不到处都是人嘛?”唐怀义指着刚放学、人流汹涌的同学们,对王曼说道。
王曼顿时又忍不住笑起来:“你就是会气我!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哪个意思?”唐怀义问。
“你明知故问。”
两人说笑着,到车棚推了王曼的自行车,唐怀义带着王曼出了学校大门。
夜色下,像是县高中学校对着外面泼了一盆热水,又迅速冷却——学生们散入各条街道,人越来越少。
唐怀义带着王曼,自行车行在小路上,她双手抱着唐怀义的腰,一声也没吭。
唐怀义对她要说的话题,其实已经有了揣测,因此同样也没有询问。
自行车就这么滚动着压过夜色,一圈又一圈,吱呀作响。
“怀义。”
“嗯。”
“我,跟我爸联系上了。”王曼说道。
唐怀义心说果然如此。
便问:“他现在还好吗?”
“好,比我想的还要好。”王曼小声说,“他去港岛了,那里不会有人抓他,而且那里生活也容易,听说是个发达的大城市。”
唐怀义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他去港岛了?有人帮他?”
“嗯,有人帮他。”王曼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帮他,但是我能获得我爸的消息,前几天,我刚刚确定我爸已经在港岛落脚的消息。”
“不过,我得到的消息,也已经是十几天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说起来,我爸现在在港岛都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