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怀义笑着说:“多简单的一件事——谁能相信一只鸟飞出去之后还能飞回来?谁家的鸟不赶紧飞走啊?”
沈老板点点头:“按理说吧,小唐老弟你这话说得对,我应该信。”
“但这件事吧,还真有点不太一样……我是亲眼看见了那只八哥鸟,从笼子里面飞出来,又飞回笼子里面去。”
“但后来不就飞走了吗?”唐怀义提醒,“它偶尔有那么一回两回,惦记着原来笼子里面有吃的,那很正常;后来知道关不住它了,那它肯定也得跑。”
沈老板若有所思,呵呵一笑:“对,这话你说得对。”
“这鸟儿就是这样,你要是不看管好了,它一天两天不飞走还正常,它老是不飞走,那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人也跟这鸟儿一样——”
“怎么一样?”唐怀义笑着问。
沈老板呵呵一笑,也不回答。
“小丁……”
司机小丁立刻站起身来:“老板,我敬您一杯,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沈老板叹了一口气:“这就太过了。”
“不,不,一点儿也不过分,您在我心里,那真是……”司机小丁好一阵吹捧之后,弓着身子端起酒杯,认真敬酒。
沈老板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下午还有事,不能喝太多酒。”
“那您也以茶代酒,我还是干了!”司机小丁连忙说道。
他是脑袋大脖子粗,连喝两杯酒后,面皮开始红润,一看就知道酒量不浅。
沈老板和唐怀义两人边吃边聊,小丁也不让气氛冷场,时不时起身敬酒,说些好听的话,不知不觉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最后两道菜也上齐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唐怀义尝着感觉真是味道不错。
而小丁的舌头已经明显有点不利落,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这时候,沈老板的干女儿姚艳也回来了。
“干爹,老虎他们都来了,就在饭店门口等着呢。”
“那行,你让老虎跟豹子两个人过来。”沈老板笑呵呵地说。
姚艳转身去了。
沈老板转过身去,伸手拍了拍司机小丁紫红紫红的脸:“小丁,怎么样,没醉吧?还能不能喝?”
司机小丁虽然大着舌头,但心里面还清醒着:“老板,我还能喝!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啊!”
沈老板笑着拿起酒瓶,举了起来。
司机小丁呆呆地举起酒杯,等着倒酒:“老板,您太客气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酒瓶已经砸在他头顶上。
酒瓶没碎,司机小丁也没晕,疼的抱头大叫:“老板?你干啥!”
“干啥?干他妈的你!”
沈老板随手扔掉酒瓶,拉开单间门,示意两个保镖上前按住司机小丁,嘴里开始呼哧呼哧喘气。
每一口,都是刚才笑语盈盈之下忍下的怒气。
“你他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敢动老子的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