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父母啊?”
目送着老太婆走远,关晓琳不由又发出一声感叹。
最近几个月,她感叹不止一次了……每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出生在自己的家庭,拥有那样的父母是一种多么幸福且幸运的事情。
随后三人提着东西进了陈大河老师家门。
屋里面,师娘正跟唐怀义说笑,陈大河也松了一口气,见到她们三个提着东西进来,顿时惊讶:“你们这是干什么?”
“听唐怀义说,陈老师您的爱人生了病,我们特意来看望一下。”关晓琳笑着说,“这些东西,是我们跟唐怀义的一些心意,还请老师您收下,让您的爱人好好休养,早日康复。”
“哎,这可不行,你们都是学生!哪有老师收学生礼的道理!”陈大河起身推拒,“不能这样!”
唐怀义笑着说道:“老师,我就知道你肯定省着钱不给师娘吃好的,这才特意买好了送过来!”
“你要是再不收下,可就真的让我们都伤心难过了。”
“我们也没送什么不合情不合理的东西,就是一点吃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陈大河推辞不下,终于收下,有些不好意思。
唐怀义四人劝他不要放在心上,让师娘好好养伤才是正事。
随后唐怀义从陈大河这里拿了一本原来存放的习题,四人回到教室,开始了学习。
晚自习放学之后,关晓琳和王曼两人习惯性地看向唐怀义。
唐怀义笑道:“现在赵为民家什么都不是了,还被关着,我就不送你们了,在学校宿舍这里住。”
“你们早点回家去吧。”
“嗯?”
“啊?”
王曼和关晓琳都有点诧异,随后跟唐怀义告别,离开了教室。
唐怀义和李秀娟两人坐在教室里面学习,等教室里面的同学们都走光之后,两人便并肩坐在一起,轻声说起了话。
“田老师把我们分开,我可真想你……以前偶尔一转头就能看见你,一伸手就能抓住你,我心里可安稳了。”李秀娟轻声说,“现在得等到这时候才能好好跟你坐在一起,跟你说一说话。”
“没办法。”唐怀义说道,“田老师你也知道,不利于学习的因素,他是一定要排除的。”
“这还是咱们俩明面上什么关系都没有,要是真跟田老师说了,还不知道要把咱们怎么安排。”
“也许一个墙角到另一个墙角,要成对角线了。”
李秀娟听着,也不由笑了一下:“幸好没那样……”
又说:“怀义,现在也没巡逻的,我把灯关了去,咱们——”
唐怀义点点头。
李秀娟就把灯绳拉灭,慢慢走回来。
令她疑惑的是,唐怀义并没有跟以前一样站起来与她温存,而是继续坐着。
“坐过来。”唐怀义说。
李秀娟有些不解地坐过去,坐在唐怀义身边。
唐怀义不由地笑了:都亲近这么多回了,这姑娘有时候还是单纯生疏。
“我是说,坐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