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你的观点,反而是我学识浅薄的表现?”
“徐姐,你可真会聊天。”
徐洁也反应过来,很是不好意思地向前欠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么一夸我,我没反应过来……小唐,是我自己学识浅薄,我跟你道个歉。”
随着她这欠身的举动,一抹雪白便突兀地从胸前凸起,又在唐怀义面前一闪而过。
唐怀义的喉咙微微有些发干,但也没有将目光继续追寻,驻留,而是继续说话:“其实我感觉,并不是你学识浅薄,也不是我学识浅薄,而是有些人盲目地否定一切,又找不到心里面最初的目标,只好把自己原来的理想移花接木,挪移到了美利坚这些外国上面。”
“要说起来,他们学的知识再多,三观出了问题,那肯定也只能得出盲目的结论。”
徐洁本来也没想过在唐怀义这里能听到什么高谈阔论,毕竟这就是个高中学生,还等着参加高考。
没想到唐怀义居然能以一种更高角度说话——且不说有道理没道理,这开口说话的角度,就显得比一般的人更大气,不能以寻常学生来看待。
“也许吧……”
徐洁有些不太确定:“你真感觉,我说的是对的?”
唐怀义笑道:“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嗯……”徐洁不好意思地承认,“这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想错了,做错了。”
“那咱们不说大道理,从细节与常理出发。”唐怀义笑着说,“怎么样?”
“嗯,行……”徐洁说着话,看到自己女儿秦蓉蓉已经睡着了,便提醒唐怀义。
唐怀义恍然,心头一松,轻手轻脚把秦蓉蓉放好。
“那徐姐我就走了——”
徐洁愣了一下,叫住他:“小唐,你先别走,咱们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唐怀义也不由愕然,心想:我过来就是为了哄秦蓉蓉睡觉,现在孩子都睡了,你还不让我走了?
徐洁也想到这一节,但还是脸蛋微红,轻声说道:“我这心事在心里有三年了,你今天跟我说的挺有道理,我想听听你怎么不说大道理,从细节和常理出发。”
“我是真想找个人跟我聊一聊,这件事到底是我想错了,还是他们想错了。”
“这种想法的事情,谁错了谁对了,有什么重要的吗?”唐怀义坐在床边,说道,“重要的不应该是怎么做吗?”
徐洁一脸苦涩地看向唐怀义,又看看正在熟睡的秦蓉蓉。
“蓉蓉她爸,已经那么做了。”
又拍拍自己身边,轻声说:“小唐,你过来,好好跟我说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