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帮忙……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细皮嫩肉,干不来这些活。”
汤大婶一边干活,一边示意她出去。
徐洁听得出来她话里面有点气,好像是感觉自己添乱,便笑着上前帮忙搬一搬东西:“您姓tang是吗?”
“嗯,姓汤。”
“汤婶,您好。”徐洁说道。
汤大婶见她帮忙干活,又挺有礼貌,跟徐峰母子俩不一样,心里面便消了气:“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徐洁笑了笑,继续帮忙干活,嘴里闲聊:“汤婶,我在家也收拾大人孩子房间,也没你说的那么娇贵。”
汤婶回头看了看,见她的确似模似样,但一双手白生生的,跟自己暗黄的手掌截然不同,明显是没干过任何出力的活。
“嗯,那还真没看出来……”
“汤婶,那个小唐同学,也跟你是一个tang吗?”徐洁又问。
汤婶摇摇头:“不是,我是汤,他是唐。”
“你是汤汤水水的汤,他是唐朝的唐?”
“嗯,对。”
徐洁点点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汤婶跟唐怀义可能没关系,不是她把人故意领到姥爷眼前来的?
继续帮着干活,又聊汤婶干了几年活,又聊唐怀义跟陈老怎么认识的。
徐洁渐渐对唐怀义、陈老、汤婶都有了个大概了解。
汤婶是个心肠挺好的劳动妇女,心里面不太藏得住话,就算是勉强忍住了,脸上一定也有表现,根本是隐藏不了心思的那种人。
话里话外,还有点帮陈老打抱不平,感觉陈老的女儿不孝顺。
陈老则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比较孤独,最近几年总是想养个鸟儿做做伴;他跟唐怀义认识,也是因为养鸟认识的。
唐怀义这个人就比较有说法了……学习成绩非常好,全校第二,全市第五,家庭比较贫困,懂得养鸟的一些诀窍,因此接触到陈老。
徐洁不是那种凭着刻板印象去看人的人,跟汤婶详细聊了这么一通之后,心里面已经有了大概判断。
唐怀义和姥爷的相识相交,就是正常的朋友来往,不是什么处心积虑的接触。
母亲有些太过分了,是她作为子女,先把姥爷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在这里,又是她听到消息之后,连忙把姥爷刚认识的忘年交往外赶。
她甚至没耐心了解自己父亲的生活情况,自己父亲身边的保姆是什么人,也没耐心了解唐怀义是怎样的一个人,就只顾着把自己父亲身边冒出来、可能影响人脉关系的人给赶走。
她可能也没想过,这么把自己的父亲孤立起来,自己的父亲既没有亲情相伴,又没有友情,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父女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恨与隔阂吗?
聊完了天,汤大婶心情好了很多,跟徐洁说:“你跟你家孩子倒是都挺好的,主家肯定高兴坏了。”
“对了,你这几天带着孩子出来,家里同意不?”
徐洁闻言,想起自己的糟心事,也不由笑的有些勉强:“没什么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