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车子走出县家属院,唐怀义有些好笑。
关晓琳父母那种客气热情之下,隐约的打量、审视,他也能瞧得出来。
毕竟人家算是小县城的顶尖婆罗门、刹帝利,自己算什么?
哪怕是考上大学,将来也未必能走到这种程度。
这是有点担心唐怀义把他们女儿给拐了……
唐怀义从来不做自不量力、自取其辱的事情,除非真的有了把握。
骑自行车返回学校,唐怀义经过之前猴屁股醉倒的地方还多看了一眼,猴屁股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
回到学校之后,唐怀义跟四只鸟儿亲昵了一番,四只鸟儿给他带回来一张一元的钞票,也不知道是谁丢的。
唐怀义收起钞票,回宿舍休息睡觉,第二天继续学习。
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这周月考成绩刚发下来,周六时候老师们又不约而同地强调再过一个星期之后的星期二要进行期中考试,又跟所有同学强调这一次考试的重要性了。
高三每一次考试都很重要,一次比一次重要。
这话当然不算错,但也不是绝对的真理。
总而言之,又要有一次重要考试要来了,这也是高三的第一次真正“大考”,期中考试。
周六上午放了学,关晓琳、王曼特意等着唐怀义跟李秀娟。
因为知道了唐怀义跟李秀娟两人稍等也要去县家属院,干脆就四个人一起、两辆自行车一起回去。
唐怀义提醒她们:“我们稍等还得去陈大河老师家里看看,时间可能会耽搁一些。”
“耽搁就耽搁一些吧,反正下午没有课,我们一起回去。”王曼笑着说。
“那也行吧。”唐怀义应了一声,跟李秀娟收拾好了书包,去陈大河老师家里看了看情况。
看上去陈大河老师手里面的钱还是够用的,并没有从市里医院回来。
唐怀义、李秀娟、关晓琳、王曼四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聊天走向车棚。
得知陈大河老师家里情况,王曼也有些愤愤不平:“陈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却倒了霉,有些老师人模狗样的,反而活的很自在。”
四人走得晚,也耽搁了不少时间,骑着自行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同学们已经没多少人了。
只有一辆光鲜亮丽的汽车停在学校前面。
一个大波浪、金链子、高跟鞋的女人正不耐烦地靠在车窗前跟司机低声说话,一抬头看见唐怀义,还有点不太敢辨认,招呼了一声司机。
那司机探出头来,点点头确认是唐怀义,两人就一人提一个礼盒笑着走过来。
“唐同学你好,老板在外地出差,还惦记着你,让我们给你送些东西来。”
“也不值什么钱,你拿着吃吧……”
大波浪女士和司机笑着把礼盒塞给唐怀义,不顾他的推辞,匆忙上车后挥手,这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候,另一辆汽车急匆匆驶来,“嘎吱”一声停在学校门口。
一个同志下了车,跟关晓琳挺直腰板:“领导让我来赶紧接您和王曼同学回去!”
关晓琳认识这位同志,不由有些惊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