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唐怀义和宋四元、李家梁三人离开宿舍,各进班级。
“好些了吗?”
唐怀义低声问李秀娟。
李秀娟点点头:“止疼药很管用。”
“以前没吃过?”
“嗯。”
唐怀义有些惊奇,心想:那你活到现在还真够命大的。
“别忘了今天也要喝点红糖水,你这身体里面太欠缺热量,红糖水帮你补充补充……要不要咱们中午要个肉菜,给你补补身体。”
李秀娟连忙摇头,表示不用。
铃声响起,晨读开始。
唐怀义端着书认真读着,努力记忆——他也不敢小瞧这个年代的高考,恢复高考前两年比较简单,第三年就开始上难度,到了八十年代,难度并不比后世高考差。
唐怀义的确有着后世记忆经历,比现在的学生多一点前瞻目光,但在学业方面,这并不意味他就能理所当然能考出高分。
正读着读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敲了敲他课桌。
唐怀义疑惑地转头看去,班主任田老师正冷冷看着他,微微侧头,示意出去说话。
唐怀义不解,但还是放下书,站起身来,跟着田老师往外走。
田老师又走到宋四元课桌前,敲了敲课桌,把宋四元也叫起来。
宋四元还以为是抽查课文,有些紧张地拿着语文课本跟出去。
到了教室外面,田老师微微抬起头,盯着两人——他个头的确比较矮。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出来吗?”
这兴师问罪的语气一出来,唐怀义、宋四元都微微摇头,表示不解。
好像也没犯什么错吧?
“晚上宿舍熄灯拉闸之后,你们俩谈话,吵得同学不能睡觉,是不是?”
“啊?”宋四元不可思议地惊叫一声。
唐怀义也疑惑地挑眉:就那两句话,还有人把这种破事报告班主任老师?值当不值当的开这个口?也太鸡蛋里面挑骨头、没事找事了吧?
舍友里面,这是有奇葩啊……
“啊什么啊?”田老师板着脸训斥,“你们父母起早贪黑容易吗?把你们送到学校里面来,是让你们这么夜里不睡觉闲聊的?”
“你们不学习,其他同学也不用学习?”
“可是,老师,我们总共就说了两句话——”宋四元委屈地说道。
“一句也不行!”
田老师板着脸:“熄灯之后就得好好学习,不许说一句话;学生就是要学习,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们要是想说话,那就回家说去,干脆也别上学了!”
“这一次我只是批评,再有下一次,小心我请你们家长来!”
宋四元委屈不已,低下头去。
唐怀义不动声色。
谁打的这个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