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义笑着示意她们该走了,两个姑娘便知道这件事没戏,只好跟着一起走出教室。
走到车棚,往外推自行车的时候,唐怀义对两人解释道:“那时候回家的确是太晚了,关班长的父母又不知道这回事,况且城里刚发生了女学生的案件,你说他们能不担心吗?”
“我要是晚送你们回去,那根本就是让他们提心吊胆。”
“况且,趁着放学这个时候回家,的确人多安全;等到人少了,别说你们,就连我也不安全。”
关晓琳、王曼两人见他说的有道理,便也都不说了。
这一天的放学路上,王曼格外开心,捡回了不少原来的劲头与情绪——离开了让她闹心的三班,不再见赵为民,跟关晓琳一个座位,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唐怀义,她感觉今天真是好长时间以来自己过得最幸福的一天。
抱着唐怀义的腰几乎舍不得松手,一直到了家属院门口。
“哎,都抱一路了,还不撒手?”关晓琳笑着说,“还准备让他抱你回去?”
“哎呀,晓琳,你怎么笑话我啊?”王曼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在路灯下都格外明显。
“哪儿笑话了,实话实说!”关晓琳口中笑了一声,看向唐怀义,“还是说,唐怀义,你也想抱一抱?”
唐怀义笑了一声:“怎么连我也阴阳上了?你这气哪儿来的?”
“谁知道呢?”关晓琳故作洒脱地一笑。
忽然听到家属院内一阵喧闹声音,有点奇怪:“又出什么事了?”
王曼脸上的红晕霎时间褪去,颤声道:“该不会是我爸吧?”
她这么一说,关晓琳跟唐怀义也都不免提起心来。
要说王曼的父亲,按照传统道德观念来说,显然是一个忍无可忍的丈夫观念,搁在封建社会不用判刑的那种;但人是很难说的,尤其是一开始情有可悯的人,一旦滑向堕落,也很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若真是王曼的父亲出现在这里,那还真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很快,他们三人便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有好几个人举着竹竿子,大呼小叫地冲出来,喊叫不已,四处拍打,其中就有赵为民、赵为民的父母。
门卫跑过去询问:“赵领导,怎么回事?”
赵为民的父亲说:“有一只乌鸦,落在我们家,偷吃我们家东西……正追着打呢,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关晓琳闻言,顿时吃了一惊,立刻迈步想要上前,问是什么乌鸦,是不是自己养的那一只。
唐怀义见她举动,立刻抓住她的手。
关晓琳吃了一惊,回头惊讶地看向唐怀义。
唐怀义又抓住她的手用力摇了一下,关晓琳顿时明白唐怀义的意思是不要这个时候询问乌鸦的事情。
关晓琳满怀疑惑,但还是选择了听他的,暂且没有开口。
不过,她心里是真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养过的乌鸦。
如果是自己养过的乌鸦,她就得开口解释一下,让赵为民家里不要驱赶这只乌鸦,那是自己养的。
她也担心乌鸦被赵为民一家打死、打伤。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为民咬牙切齿地话音传过来:“错不了,就是它!就是它!”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是它啄瞎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