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今天跟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说。”
警察同志对王曼认真叮嘱，王曼红着眼睛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看到不远处唐怀义、关晓琳正等着自己，王曼的心里面这才安稳下来。
“王曼，聊完了吗？咱们一起去吃饭？”关晓琳上前一步，对王曼说。
王曼点点头，跟着关晓琳、唐怀义往食堂方向走去。
等到远离了办公室，关晓琳问：“王曼，没出什么事吧？”
王曼轻轻摇头：“没出什么事，人家不让我跟你们说。不过我感觉怎么也得跟你们说一说……要是不跟你们说，我就没人能说了。”
唐怀义看了一眼周围，见警察同志的一辆摩托三轮还停在校园里面，便低声提醒：“咱们去食堂那边说，别让人家瞧见咱们交头接耳，省的麻烦。”
一行三人到了食堂，李秀娟还等着他们回来。
宋四元、何根宝已经吃过饭先离去，他们也知道王曼家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帮得上忙的。
整个食堂已经空旷安静，仅剩下帮工在打扫卫生。
重新走到石灰板上已经冰凉的饭菜前面，唐怀义、王曼、关晓琳都没有心思吃饭，一边收拾残羹冷炙，一边说起了今天王曼被找的缘由。
“警察同志问我最近见没见过我爸，跟我爸联系过没有。”
王曼低声说。
唐怀义便说：“这么问算是好事，证明你爸没有被抓住，至少现在还没出事。”
“兴许是这样吧。”王曼又皱着眉头说，“不过警察同志随后问的问题就很特别……”
“他们问我，知不知道在菜市场旁边租的房子，我说知道，毕竟我爸被逼着辞职，家里又没钱之后，就是准备在那边生活。”
“他们又问我，最近去没去过那边，我说没有；还问我在学校附近、菜市场附近见没见过我爸，我也说没有……最后问我，跟同班同学陈小草发生过矛盾没有。”
“陈小草？”唐怀义顿时皱眉，“为什么突然提起她来？”
“我也不知道，警察同志也不跟我解释，只让我老老实实地说，我就老老实实的说，以前陈小草受赵为民的指使往我身上泼过凉水，弄得我很狼狈。”
王曼继续说：“警察同志就问我，是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我说是。”
“警察同志又问我，是不是知道陈小草住的地方，跟菜市场租房很近，我也说是。”
“还问我，最后一次见陈小草是什么时候，我记得是上星期六……”
王曼说到这里，有些困惑：“是不是陈小草出了什么事？警察同志怀疑我爸？”
唐怀义、关晓琳一起点头：“看起来是这样。”
“至少你说的，好像是这样。”
“昨天晚上……”李秀娟在一旁低声提醒，“吕老师还跟三班的同学问起陈小草，说她这两天没来上学，可能真是出事了。”
王曼听了这话，也点头：“对，的确这两天没来上学。”
又咬牙说道：“就算是陈小草没来上学，跟我爸也没关系！我爸脾气可好了，连我妈那样的人都能忍好多年，根本不可能因为陈小草用凉水泼我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把她怎么样！”
“警察同志不肯跟我说，如果跟我说的话，我一定帮我爸作保证，绝不让他们误会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