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躁动总是那么美好且单纯,同时也是那么的单薄、难以长久。
只是,好像把我的包也带走了……
唐怀义稍作停顿,打消了去把包要回来,再叮嘱王曼的念头。
再怎么说,猪菜怪同学应该也不会笨到这个地步,发现包里没刀还去跟人嚷嚷。
骑上自行车,直奔菜市场旁边的小巷子。
到了小巷之后,唐怀义把自行车停在纪老头的店铺前,走了进去:“老纪?”
纪老头匆匆走出来,身后还跟着陈老:“小唐,你来了!”
“嗯,来了,陈老也在?有鸟出事了?”唐怀义问。
陈老跟他微笑点头示意。
“有,我店里的鸟有一只出了事,你看看是不是马六那小子又跑来下毒,如果是,我这一次非得报警不可。”
“还有,陈老书记的鸟也有点不精神,你顺便帮忙看看。”
纪老头连忙说了两件事。
唐怀义点点头,跟着纪老头去养鸟的屋里看。
开门进去,屋里气味颇为刺鼻,鸟儿们明显都有点不太舒服,唐怀义便有点皱眉:“老纪,你也时不时地开窗透透气,还有把鸟挂在后院散散心,要不然肯定养不好。”
“还不是马六那小子,只要我把鸟挂出去一会儿,他就又是烧锅,又是放狗汪汪叫,弄得我的鸟没办法……快气死我了!”纪老头恼火地说。
唐怀义心说两家人这是对着干上了头啊。
哪怕是对马六很厌恶,唐怀义也不至于跑来当什么滥好人,参与这里面去。
纪老头喊自己过来,自己该救鸟救鸟,有什么说什么,赚钱就走。
一屋子鸟儿,见到唐怀义都明显来了些精神。
其中八哥鸟儿在笼子里面上蹿下跳,欢喜地欢迎唐怀义:“来了,来了!”
“嗯,来了。”唐怀义笑着伸手,拉开笼子门,“去,飞两圈,散散心再回来。”
八哥鸟儿便欢喜地展翅飞到院子里面,落在葡萄架上。
不过很快外面就响起了狗叫声,八哥便呲溜一下飞回来,躲回笼子里面。
唐怀义跟陈老俱都笑了。
“这八哥胆小。”
纪老头气呼呼道:“你们也听到了吧?马六这小子又让狗对着我们家叫!”
“你养鸟,人家养狗,这没办法说啊。”陈老说道,“你还是先让小唐给你看看鸟吧,要是这一次还是马六这小子给鸟投毒,我帮你主持公道。”
纪老头顿时大喜:“那太好了,太谢谢你了,陈老书记!”
说完话,提着一个笼子过来,里面是一只已经完全不动的鸟儿。
唐怀义伸手一摸,鸟儿都凉了,也不免有些惋惜,叹一口气:“老纪,这鸟已经死了啊。”
纪老头点头:“上午死的,我跟郝老板家的孩子说让他传话找你,他刚走,这鸟就死了。”
“小唐你看看,能不能找出来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