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今天没来上学!肯定被他爸收拾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王曼喜滋滋地说。
唐怀义惊讶:“这么快?”
“我跟我爸妈一说,我爸就生气了,专门去他家说了一通;倒是我妈这时候脾气好了起来,还劝我跟我爸不要冲动。”王曼说道。
唐怀义听前一句还有些恍然,看来是王曼的父亲登门起到了作用;听后一句话,就有点好笑,王曼的妈还真是一个简单易懂的势利眼。
对她好的家人,那是她发脾气的对象;一般老百姓和农民,她是深深鄙夷,不屑搭理,女儿借自行车都要大发雷霆;像是赵为民家里条件比较好的情况,她就通情达理好说话起来。
或许在她心里,这才是条理分明、考虑清晰的生活方法。
这种人,自然是要避而远之,要不然夹缠不清,纯粹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吃过早饭又继续学习,除了各科对照月考答案进行讲题之外,随后的课程又在紧锣密鼓进行。
高三的学习总是这样,考场的硝烟未散,另一场已经在准备。
校园生活其实还是相对简单的,赵为民这样的情况到底还是少数,大部分同学都是宋四元、马来喜这样的情况,要说学习也都在学习,但出不出成绩是另一回事。
总有人说学习学成书呆子,心眼不灵活,但要真是专心致志去做题,去学习,那么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考虑记忆知识点,跟数学、物理等各种动脑筋的题目绕圈子,实际上是大部分高三学生没有多余精力应付外界的某些人情世故。
当然,也的确有某些天赋异禀的变态,真就一边玩一边学,分数还特别高——不过根据唐怀义的一些记忆跟观测,大部分这么宣称的都是在装X,背后努力不让人看见罢了,真这么天才的少之又少。
又过了一天,赵为民还是没来上学。
王曼对此很开心,还告诉了关晓琳、唐怀义一个好消息,她妈终于答应不再听那个干姐妹的,收一收在家的脾气。
“这可真是好事成双!”王曼笑呵呵地说,“赵为民肯定是被他爸打的不好意思来上学了。”
“希望他以后别再有那种念头了。”
提起这件事,关晓琳也不满地说:“真是完全不尊重人,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了。”
“他敢,我再让我爸收拾他!以前我爸让我妈欺负,我还以为他脾气好,不敢惹事呢,没想到关键时候这么厉害。”王曼满是自豪地说,“连我妈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刮目相看?
唐怀义心说:你爸一个堂堂正正有能力的领导,以前在你妈心里到底是什么印象……真就看自家男人不值一提?那你妈比单位、老百姓加起来都难伺候。
“王曼,你妈那个干姐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晓琳又问。
“那就是个瞎吹牛的,把我妈给蒙住了。”王曼有些恼火地说,“那个干姐妹她丈夫也是一个领导,她跟我妈说,她只要一句话,她丈夫就不敢碰烟酒,领导让喝酒都不喝;回家给她洗脚洗袜子,洗菜做饭拖地,还为了她学了一手好厨艺,专门伺候她。”
“还说她公公婆婆每年给多少钱,给她买多少好东西、新衣服;还说她儿女多懂事,学习名列前茅,回家给她捶背,都孝顺她。”
“我爸仔细一查,呵呵,全是假话,她丈夫都快不要她了,她还吹呢;我妈原来就信了这一套,也被她鼓动了,感觉我们家怎么不对她这么好,怎么一点都比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