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她对你们真的厌烦了,她自认为另有别的更好选择。”唐怀义说,“你可以想一想,你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曼立刻摇头:“不会的,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上个星期还给我买鞋买衣服,肯定不是对家里厌烦。”
“她可能就是压不住火,一点小事就特别暴躁。”
“然后就可以侮辱家人?”唐怀义提醒她,“不管她是脾气如此,还是身体不舒服,又或者到了更年期,都不是她撒泼伤害家人的理由。你说她一次次强词夺理,故意把自己骂人的话说成是好心好意,这就说明她绝不是压不住火,而是狡辩、撒泼。”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越早说明白,就越早解决问题。”
“如果你妈心里面没有你们这个家,早点离婚,不再互相折磨与痛苦,对你们都好;如果你妈心里面还有你们这个家,那么她也应该意识到再这么闹下去整个家都要散了,也应该克制自己的脾气。”
王曼感觉一下子清晰了很多,但无论哪一种情况,都需要她去鼓起勇气去跟母亲摊牌、解决家庭的矛盾,这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很难决定的。
“唐怀义,那要是……我妈不肯离婚,但又闹得厉害,怎么办?”
“那么,你和你爸就要和她勇于抗争了。”唐怀义说,“你们不要怕事,你妈如果不想离婚,就要让她知道,再不改正得离婚。”
“如果始终不改,始终闹,就得提离婚吓唬她;如果吓不住,那就说明她真的自私到只有自己的脾气要痛快,你们整个家的死活她是不管的,那样该离婚也得离。”
“你跟你爸提醒一句,以忍耐求和平则和平亡,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你们家不说明白,不解决问题,这痛苦和折磨还要久着呢。”
王曼听后,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跟晓琳说的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唐怀义问。
“晓琳说,我可以帮爸妈互相说好话,尽可能照料他们,缓和他们的关系,这样一来家庭应该就会和睦很多。”
唐怀义听后,倒也没否认什么:“关班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心肠,这方法还挺有温情的。”
“你可以先试试关班长的想法,看看你妈是不是还有缓和余地。如果没有,就放弃幻想,摊开了说吧。”
“我知道现在不少人都感觉离婚是天大的事,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不过要是问我,我就一句话,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王曼点头:“对啊,我就说你的主意有点……太直接了。”
“我爸妈应该还不到离婚的那个地步才对。”
“一家人有一家人的考虑。”唐怀义说,“我的建议就是这样,你自己也多多观察,自己考虑,看看你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兴许你没说清楚,又或者我想岔了,都有可能。”
“嗯。”
王曼点点头,随后振奋精神:“好,无论怎么说,多谢你,唐怀义!”
“你们接下来要去菜市场那边?我陪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