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他今天还动手打我……”
“啊?”王曼吃了一惊,把月考、给唐怀义刻鸟儿的事情都顿时忘了,“爸?我爸呢?”
“在屋里。”她母亲说。
王曼的父亲满脸疲倦地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血道子。
“曼曼,回来了,月考考得怎么样?题都做完了吗?”
王曼说了一句:“还行。”
又说:“爸,你怎么能打我妈呢?”
王曼的父亲苦笑:“你看看我脸上,是我打她吗?你再问问她,她身上有什么伤?我就推了她一把,不让她挠我。”
“再挠下去,破了相,我以后还怎么干工作?丢脸都丢死了。”
王曼这才吃了一惊:“啊?妈——你——”
“我怎么了?”王曼的母亲站起来,气势汹汹,“我就说了他两句话,他就骂我。我一伸手,也不是多疼,他就把我从南墙扔到北墙,那么老远……”
王曼的父亲见她颠倒黑白,顿时气急:“我他妈是气功大师?一下子扔你这么远!”
“曼曼,你看,他又骂我!”王曼母亲叫道。
王曼感觉头疼起来:“不是,爸、妈,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你进屋休息吧,大人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王曼父亲说。
王曼母亲却叫道:“曼曼也长大了,你让他评评理!你多大年龄,今年都四十五了!回到家里把袜子一扔就没着落,东一只西一只。”
“那你就骂我脏?骂我一家人是脏货?趁机捎带爹娘?”王曼父亲怒道。
“我没骂,我就说你脏!我说的不对吗?你乱扔袜子是不是脏?”王曼母亲瞪着眼说,“我就一伸手,你就打我啊!”
王曼父亲气的咬牙切齿:“你是这么说的吗?你骂遍了我父母跟祖宗,还伸手挠破我的脸,我推开你就是打你了?”
“对,我就是这么说的,我就是好心好意劝说你讲卫生,你不听劝,还打我!”王曼母亲理直气壮地叫道。
王曼父亲气的冷笑连连,说不出话来。
又摆手让王曼进屋去休息,不要掺和这件事。
王曼也看出来了,母亲的说法是一句一变——先说骂了父亲“脏”,下一句又改口说没骂,只是好心好意劝说父亲讲卫生,父亲倒是更像是说真话。
“妈……你跟爸好好说说,就是爸的袜子你看见了就捡起来,帮他洗一洗,也不算累。”
“他有衣服我就帮他洗?那我一天到晚洗多少次衣服?其他活我还干不干了?我自己工作还干不干?”王曼母亲叫道,“他要自己讲卫生!我劝他讲卫生,他就打我……他是没良心了,我嫁给他这么多年,生儿育女,他对我说打就打……”
王曼听的头疼,也不敢过于偏向父亲,只好为难地看向父亲。
她父亲一脸疲倦神色,示意她回房间去。
王曼回到房间,就听到外面又传来母亲尖锐的叫骂声:“你一家人全都是肮脏东西,就不讲卫生……我瞎了眼才跟你这种脏人!”
哎……这就是好心好意……闹什么呢?
一时间,王曼什么心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