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克力毒,也不是人的饭菜毒,就是不一样的物种,吃的东西不一样。”唐怀义说,“人能吃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就说眉豆这种东西,说起来也是带毒的,人还不是煮熟了吃掉?”
陈老想了想,点头道:“小唐你说的有道理,我这是老了老了,又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伸手摸出二十块钱来:“辛苦你跑一趟了,小唐,要不是你来这一次,我还不知道我这养鸟到底毛病出在什么地方。”
唐怀义摆摆手:“陈老,我还是先等一等,让你的画眉鸟恢复恢复,吃点喝点,确认没事了再收你的钱吧。”
“行,行,我也正好不怎么放心。”
陈老说着。
唐怀义随后带着画眉鸟又转了转,给画眉鸟喂了一些水,把它肚子里面的残留都给泄出来。
也是全因为唐怀义在这里,画眉鸟多一些恢复的元气,这才撑得住,到底度过了鬼门关。
能吃能喝,虽然病恹恹地,但好歹是活了过来。
唐怀义确定没有其他原因,这才收下陈老的钱,叮嘱千万不要再乱喂鸟食,之后带着李秀娟告辞离去。
离开陈老的家门,向着县家属院外走去,才走了没两步,后面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唐怀义?你怎么在这里?”
唐怀义、李秀娟两人都诧异地回头看去,只见王曼就在身后。
“我来这里有点事。”唐怀义说,“你住在这里?”
“嗯,我住在这里。”王曼说,“你来有什么事?”
唐怀义“呵呵”一声,没有回答。
王曼顿时气得跺脚:“你这个人,真是会气我!是不是又嫌我问得多?”
“知道就行。”唐怀义笑着说,“好了,下周再见。”
王曼却忍不住迈动脚步跟了上去:“你这就回家?你家在哪儿?远不远?”
又看一眼李秀娟,问道:“李秀娟也跟你一起回家?你们顺路?”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唐怀义停下脚步问。
“我……我就是问问……咱们算是熟人了吧?遇上了说两句话,不是很正常吗?”王曼问。
唐怀义点头:“好啊,那我问问你,你家在什么地方?你家里干什么的?你跟赵为民什么关系?赵为民家里又是干什么的?”
王曼倒是真不含糊,直接全说出来:“我家就在县家属院47号,我爸是县里工作的,赵为民他爸也是县里工作的,就是跟我爸不是一个单位。”
“我跟赵为民没有关系,他想请我看电影,我从来没答应过。这样总行了吧?”
“行,咱俩说话变成互相审贼了。”
唐怀义见她这么干脆利落,也是笑了——这姑娘脑袋不怎么好使,但是人倒是真不算坏。
“我来县家属院是因为有个认识的人让我过来帮忙干点活,我家就在东河乡唐马集村,我跟李秀娟是顺路一起回家。”
“就这么回事,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王曼见他终于有了回应而不是再“呵呵”一声,也不由地心喜:“没有了,没有了,你要是早跟我说,我早就不问了。”
又停顿一下,问唐怀义:“唐怀义,咱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