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纪老头两眼直勾勾,看着这笼子里面的八哥鸟。
好不容易调好的鸟,这才刚挂出来两天就死了——虽然现在还有一口气,但跟死了也没区别。
就在这时候,一个脚步停在了他前面:“老板,这鸟赔钱了吗?”
这又是谁,说我这倒霉事?
纪老头不耐烦地抬起头来,见到了一男一女两个青年。
见到是不认识的人,纪老头也不好发火,又叹了一口气:“能赔什么钱?买老鼠药的就给我五块钱……”
跟他说话的正是唐怀义。
唐怀义本来就要跟李秀娟离开这胡同了,也没打算停下,只是后来感受到了那个笼子里面奄奄一息的八哥鸟带着强烈恐惧情绪,好像还有救,就停下了脚步,多问这么一句。
正准备再说话。
“五块钱就不少了!”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马六牵着狗走了过来,满脸笑嘻嘻:“老纪,不是我说你。”
“你这鸟昨天刚提出来,我二十块要买,你不给我面子,非说你养得好,这个价钱不卖。”
“嘿嘿,今天好了吧?五块钱就得认赔!”
“马六!”纪老头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还没忘了抓好鸟笼,“我这边倒霉,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嘿嘿,我当然要说风凉话,谁让你不卖给我?你要是卖给我,也许就不是那么倒霉了。”
马六说着话,又看一眼唐怀义、李秀娟:“哟,又是你们俩?你那两块破银元,还没卖出去呢?”
唐怀义见他牵着狗,吓得李秀娟微微颤抖,笼子里面的鸟也微不可查的一抖,恐惧感更强,几乎肝胆俱裂,心头顿时恍然。
原来根子在这条狗身上……卖老鼠药的还真是被冤枉了。
“我的银元就不用你费心了,你不收自然有的是人收。”
唐怀义淡淡说道:“不过,你的狗要是再不牵回去,就该赔钱了。”
马六脸一沉:“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养我的狗,赔什么钱?赔给你钱啊?”
唐怀义没理他,看向纪老头:“老板,你看你的鸟像是被药毒的,还是被吓坏了?”
纪老头闻言,顿时“哎哟”一声跳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八哥被吓着了!”
说完就看向马六跟他手里牵的狗。
马六顿时吓了一跳:“你们俩什么意思?讹人啊?我告诉你们,我的狗从来不吓人,也不吓鸟!”
他自己也刁钻,一边说着话,一边牵着狗就退回自己店里,生怕纪老头真让他赔钱。
纪老头盯着他,忍不住说道:“我还真把这一节给忘了,这八哥鸟是我专门养在屋里的,还真没见过狗。我还以为是卖老鼠药的把药味给传过来了……”
再一看手里面的鸟笼子,又叹气道:“哎,现在找到原因也晚了,这鸟是活不成了。”
“我瞧着还行。”唐怀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