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克沉默了一下。
在源稚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他伸手放在了绘梨衣的脑袋上。
嗯?
黑日的光芒稍纵即逝。
昂热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激动的越师傅。
想想人家手上的大保健,再想想自己上没人,下有老的状态,我劝你最好还是冷静下来。
当然,你要是不能冷静下来的话。
那我就得控制你了。
昂热握住了手上的折刀。
如果上杉越不懂事的话,他不介意重新让自己的老朋友回忆一下过去他们两人相处的‘美好时光’。
那可是我女儿!
我女儿!
上杉越瞪眼。
她认你这个爹吗你就认?
昂热直视着上杉越。
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罗克开口了。
“你怎敢假定我的性别?”
“?”
绘梨衣愣了一下。
“首先我的生理性别是男的,但我有性别认知障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的。”
“而且我是个同性恋,所以我喜欢女性,同时我是原教旨主义者,所以不能做变性手术变性,并且我有严重的异装癖,所以我只穿男装。”
“还有,我是一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同时我有非常严重的异食癖,所以我只能吃肉……”
罗克滔滔不绝。
领先如今时代数个版本的打法,超模的几乎无懈可击。
别说困在‘笼子’里十几年的绘梨衣,听到这话,就连昂热这个老白男都没能绷的住。
这是个人啊?
“我怎么听着感觉正常又不正常呢?”
路明非迷糊了。
芬格尔一脸沉思。
他是个德国人,尽管看起来不像,但严谨的思维逻辑依旧是他的特长。
只是这段话的逻辑貌似有点太严谨了。
‘我明白了。’
绘梨衣在小本子上写着。
绘梨衣竟然明白了?
源稚生难以置信。
因为绘梨衣从小到大生活在一个地方,对很多事物的认知比较扭曲,所以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再加上龙血的因素,本就异于常人的性格就更加异类了。
这样的绘梨衣,其实普通人很难能够理解她。
同理,绘梨衣也很难理解别人的话语。
她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实话。
然后,绘梨衣又翻了一面,继续写道:
‘你不是骑士王。’
源稚生一个踉跄。
敢情对面说这一大长串,你就明白这个啊?!
“这两个人,还有用吗?”
没等罗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