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己更像是昂热的仆人了呢?
不过,他也没多说废话。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先处理掉封锁在电梯井里的死侍群。
万一要是逃出去一只,不知道就得惹出多少麻烦出来。
上杉越拔起身后两柄唐样大刀,唐样大刀风车般轮转。
这些刀都是他当年从蛇岐八家出走的时候,顺带着掏出来的压箱底的好东西。
本来是想着以后没钱了,把这些炼金刀具卖出去换钱。
但出走六十多年,这些压箱底的东西真就用来压箱底了——上杉越当初扒拉了好久,才从仓库中把这些炼金刀具翻了出来。
“注意看,最强的黑日。”
二天一流·二天……
轰隆隆!
碎石崩裂声骤然响起。
上杉越动作一滞。
他还没用言灵啊?
“绘梨衣?”
源稚生疑惑的声音传来。
绘……绘梨衣?
那不是他女儿吗?
上杉越收刀,兴奋转头。
暗红色长发,玫瑰眼瞳,一袭红白巫女服,气质清澈而失魂的小巫女,站在他们不远处。
她头顶还有碎石零落。
但碰到她附近的时候,就被瞬间‘斩杀’成了灰土。
她抱着一个小本子,看起来还有些呆愣。
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迷路随便找了一条路,斩开以后,结果发现哥哥在对面,她的外出计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上杉绘梨衣想了想。
说要出去的话,哥哥不会同意的。
所以……
‘哥哥,我的游戏手柄坏掉了。’
写完,她举起了小本子。
只是坏了一个游戏手柄,就要下来拆家吗?
显然,这个瞎扯的理由连象龟都骗不过去,更别提骗他源稚生了。
源稚生叹了口气。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人没事就好。
“嗬……嗬……”
“嘶嘶——”
是蛇形死侍。
他们爬上来了!
一名死侍猛地直起身体,跳跃着冲了上来,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渴望品尝到鲜肉的味道。
但,当它跃出的一瞬间。
它的本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很香,有三个人特别香。
但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特别凶!
畸形的凶兽猛地伏低了身形,像是巨蟒那样扭动,把压抑的嘶叫藏在喉咙里,俯首帖耳地趴在地下,表示出对绘梨衣的绝对服从。
不止是它,其他往上窜的死侍们也停下了动作,僵硬地待在原地不动。
绘梨衣歪了歪头。
‘哥哥喜欢它们吗?’
她又写了一句话。
众人的目光看向源稚生。
问你呢,喜欢吗?
源稚生神情不变。
“不喜欢,绘梨衣,能帮哥哥一个忙吗?”
绘梨衣点头。
“把它们都消灭掉,可以吗?”
“要是感觉会影响身体状况的话,就不要出手,交给哥哥来。”
绘梨衣先是点头,然后摇头。
‘不会有影响的。’
她写道。
绘梨衣的双瞳中,仿佛金色的大海涨潮,待到潮水淹没了她瞳孔中最后一丝暗红。
审判,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