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闭嘴。”
上杉越眼一瞪。
老人们就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皇的威严,不是谁都能有胆子冒犯的。
“谁养着这群废物的?”
上杉越问。
“这里被称作战略部,在本家中最有地位的老人才能进入战略部,但是需要他们出面的事情已经很少了。”
“他们平时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喝喝茶,但他们坐镇这里,这座大厦在日本黑道中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他们是支撑这里的柱石。”
犬山贺说。
“呵呵,一群老不死的废物。”
上杉越给出评价。
他当年还以为这群人要么被他杀干净了,要么切腹自尽,为国殉葬了。
结果没想到还有懦夫一直存活下来,并且还成为了蛇岐八家所谓的支柱。
当真是耻辱中的耻辱,败类中的败类!
老人们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他们胆子小,愿意听从大家长的命令,才一直苟延残喘到现在,如今面见旧主,怎能不感到羞愧。
当然,也是因为旧主一刀下去,就能将他们这群逆臣劈成渣滓。
对他们这群怕死的老人而言,死亡就是最大的威胁,也是最恐惧的事情。
不过,上杉越这一次来,显然不是为了跟几个当年的残留分子计较什么。
要吃,就吃大餐!
“各家家主已经在醒神寺中等待诸位了,请随我来。”
犬山贺说。
他拉开了一处隐蔽的拉门,月光透了进来,这一层居然有一处宽敞的露台,它隐藏在大厦的一角,从地面和天空都不易觉察,唯有拉开这道拉门,才能踏入这处洞天。
名为醒神寺,果然就是寺庙的风格,但不是佛寺而是日本神道教的寺庙。
有一座小小的朱红色“鸟居”,花岗岩墙壁上雕刻着神道教中的诸般鬼神,从庄严的天照、月读,到威猛的须佐之男,还有形状凶恶的妖鬼,有的长着狮子般的面孔獠牙毕露,有的盘膝坐在骷髅堆上,风和云簇拥着这些神魔,仿佛百鬼夜行。
露台上居然还有一道清澈的流泉,流泉周围是白石和青草组成的枯山水,悠悠然透着禅意。
有人捧上了铜盆,铜盆里盛着清水。
这是日本参照神社固有的“手水仪式”,每个人都要洗手漱口,以此达到净身的目的。
但是,却无人搭理。
捧着铜盆的侍者僵持在那里。
在石桌等候的几人,见到这一幕,不由眉头一皱。
来者不善!
“下去吧,我们的客人是屠龙的专家,并不懂这些虚礼。”
橘政宗睁着眼睛说瞎话。
要说罗克,路明非几人不知道这个礼仪,当年跟着军舰一起来的,打趴了整个日本黑道的昂热不知道这个礼仪,那就纯纯是在扯犊子。
不过,现在他们就在扯犊子。
昂热亲至日本,迎接他的,却只是蛇岐八家的一个家主,这样的规格,属实是有些冒犯。
但昂热并没有和犬山贺计较,所以他的推测显然是正确的——昂热其实才是弱势方!
他畏惧了!
畏惧如今在他的领导下,拧成一根绳的蛇岐八家!
我能赢!
要不然的话,昂热也不会带着乌泱泱这么一大批人过来凑热闹,这肯定是他心里没底才会这样虚张声势。
等等,昂热带的人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