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这辈子不可能回蛇岐八家的,当影皇又不会当,就是做拉面这种手艺,才能维持的了生活,我在这里感觉像回家一样,在拉面摊子的感觉可比家里感觉好多了!”
“顾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就喜欢这里!”
窃格瓦拉如此说道。
当年是他年轻不懂事,犯了糊涂,造成滔天大祸,就连自己的母亲都相当于是间接死在了自己手上。
这是他的罪恶。
也必须由他来担负。
皇这种鬼东西,早就应该死在六十多年前了!
蛇岐八家,也绝不需要一个皇的归来。
上杉越神情郑重。
“我已经退休六十多年了,昂热。”
“六十年前退休的时候还把家族的神社给烧了,他们现在应该羞于提起我才对,无论他们怎么得罪了你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退休的黑道分子,拜托你不要打搅我的清净好吗?”
“我来找你因为我们是朋友。”
昂热慢悠悠地喝着面汤。
“朋友?那你就不应该是让他带着几十个保镖,开着一整队奔驰,把整个小街都封锁起来,差点让隔壁街的老朋友们以为我得罪了黑道大哥!”
上杉越哼哼。
“你还这样做了?”
昂热惊讶的看了一眼犬山贺。
犬山贺面色严肃。
“这是对影皇大人应该有的尊敬!”
哪怕现如今过去了半个多世纪,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当初影皇的真相,但他作为曾经效忠影皇的家臣之一,理应保持相应的礼仪。
虽然上杉越一把火烧穿了蛇岐八家的里子,但犬山贺依旧得维护他的面子。
尽管,上杉越压根不需要这样的“面子”!
“你看看,你看看!”
上杉越指着犬山贺,很是气愤。
但昂热却没搭理他。
“下次排场再大一些,我了解这家伙,他就好这一口。”
昂热竖起了大拇指。
犬山贺老实点头。
老师说什么,他就怎么做,就跟几十年前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你这混蛋!”
上杉越气急败坏。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你的孩子们在做很危险的事,而且他们得罪了我。”
昂热耸耸肩。
“如果找不到妥善的解决方法,我就只有继续做完本该在六十年前做的事。”
“上杉越,你也不想我毁掉蛇岐八家吧……”
昂热说着相当符合日本国情的常用工作话术。
上杉越转了转眼睛,还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我一个拉面师傅我管黑道至尊家的事儿呢?毁就毁吧,反正我也看那帮家伙不顺眼,要不当年我怎么好好的大人物不当要出逃呢?”
“想好再说。”
昂热直视他的眼睛。
上杉越哼着小曲儿洗碗,小火烧着骨汤发出咕嘟咕嘟声。
昂热也开始哼歌,上杉越哼的是日本民歌《拉网小调》,昂热哼的是英国国歌《上帝保佑吾王》。
两人好像在打擂台又好像是自得其乐,雨打在棚子上噼里啪啦响着。
五分钟过去。
咣当一声!
上杉越把碗扔进水里,用湿透的双手猛拍自己的脑袋,气急败坏地仰头看天。
昂热仍在慢悠悠地吃着小菜。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