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是何许人……”
芬格尔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推门而入。
是犬山贺。
“校长,人我已经找到了!”犬山贺说,“但他不愿意来,我也没办法强制把他带过来。”
“谁啊?校长的名头都请不过来?!”
芬格尔有些惊讶。
除了加图索家族的那个神经病代理家主,昂热的名头走到哪都好使。
哪怕是非洲部落,昂热都有人——昂热当年在那边参加过狩猎大赛,和不少酋长有联络。
如今来到日本,反倒不好使了。
这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日本人原来这么叛逆的吗?!
“一个做了半个世纪拉面的拉面仙人。”
罗克说。
“他怎么说的,你没跟他说现在的蛇岐八家已经被外人控制,急需真正的影皇归位吗?”
橘政宗的真实身份,昂热之前就跟犬山贺讲清楚了。
这也是为什么犬山贺会放弃刺杀昂热的主要原因。
他本来是想着自古忠义两难全,索性就以生命为代价,提醒昂热要小心如今的蛇岐八家,是为对昂热的守义;而以己身刺杀昂热,是为对蛇岐八家几十年来积攒下的尽忠。
两边都不得罪。
只不过是需要自己把这条不值钱的老命给搭上而已。
但万万没想到,橘政宗这位大家长,竟然是妄图染指神明之伟力的恶徒!
他从来不是蛇岐八家的救世主,而是世界上最猖狂的野心家!
这可比昂热做的还要过分。
毕竟,昂热想要的,只是屠龙而已。
但大家长的想法,却是要将蛇岐八家全部拖入地狱的深渊!
从地狱当中爬回来的男人,绝不允许犬山家再次落入深渊。
大家长,我必须要阻止你的梦想!
——克比贺。
不过,听到罗克的疑惑,犬山贺的表情很是古怪。
“我就是跟他这样说的,但是,他说……”
犬山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下去。
“他说什么?”
罗克追问。
“你直接说,放心大胆的说,有昂热校长给你兜底。”
昂热点了点头。
放心,阿贺,有什么事,为父……校长会帮你解决的!
“他说,蛇岐八家都已经被那个不要逼脸的老骚货骑在身下几十年了,再换个外人骑二三十年也没什么,反正蛇岐八家都是些早就该灭亡的老王八!”
犬山贺一口气交代清楚。
芬格尔,路明非几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啊这……
校长当年到底对蛇岐八家做了什么,以至于会用这种形容?
不对。
应该说,校长当年到底对他的老朋友做了什么?
众人不禁看向了昂热。
昂热面色沉稳。
看起来倒是很正经的样子。
也没生气,反倒还笑了笑。
“这家伙,还是这么个脾气,不就是打输了几场比试嘛,至于计较这么多年?”
昂热摇了摇头。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上杉越还惦记着当年的破事。
这人太小气,一点格局没有。
“几场是指……”
芬格尔小心翼翼地问。
“我殴打了他将近三个小时,直至他筋疲力尽。”
昂热笑着说。
“那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蛇岐八家的人当时跟我说是一场圣战,因为我们在公开的战场上战胜了他们,所以影皇也该在在秘密的战场上与我决战。”
“他一个劲儿的在咆哮,我一个劲儿地殴打他,用刚学会的二天一流,直至他彻底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