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治,那你岂不是武媚娘?
倒反天罡!
我是李隆基,你是杨玉环还差不多!
必须教训一顿,好好鞭笞一番。
“陛下,您怎么能私自前来?”霍斯燕出声的同时,不忘了向左向右看看。
一副做贼心虚,害怕被什么人发现的模样。
你还演上了?
唐文皱起眉,本导演什么身份,岂能陪你演这种东西?
于是,他开口:“朕为天下主,何处去不得?”
“陛下,贫僧……”
唐文眼神凛然生光:“面对朕,你该自称什么?”
霍斯燕被他威严的眼神,看得心脏乱跳:
“贫、嗯,臣、臣妾。”
她端起桌上的酒,给唐文倒了一杯。
“呵呵,”唐文冷笑:“你不是自称出家人吗?怎么还喝酒?”
“啊,这”
小丫鬟有点慌,她那点演技,在唐文这里不够看的。
一番扮演,剧情快进到洗脚。
洗脚。
洗的不是脚,洗的是陛下在后宫中沾染的泥泞。
唐文享受着代发尼姑的服侍。
趁她低头,用手机拍了张看不清脸的照片。
不是他故意拍得模糊。
主要是现在手机像素最高不过几十万,想拍清楚很难。
照片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了小姨。
生怕她看不见,唐文又发了条短信给她:看邮箱。
余飞虹:?
几分钟后。
余飞虹回消息:……霍斯燕?
【哎哟,没拍脸都认得出来,果然是有深厚的战友情谊啊!】
【呸!小变态!】
【呵,速来】
余:【你滚,才不】
不?
不什么?
唐文半个字也不信:【行,我找别人】
说完,没再回消息。
余飞虹:【找别人?你早晚死在床上】
【你想找谁?小心惹出事儿来!别人靠谱吗?】
唐文看得直乐。
脚边俏尼姑抬起头:“痒吗?”
他又板起脸:“朕让你停下了?”
小尼姑皱皱鼻子,继续按摩。
唐文一直不回消息。
短信,也没有什么已读不回的功能。
余飞虹又是好几条短信轰炸,见唐文还不回,她有些绷不住了。
有心想打电话过来,又怕被第三人听到。
只好自己丢开电话,生闷气,回到房间里,猛锤唐文之前送给自己的一人高的玩偶熊。
“叮”
短信铃声响起。
她嗖嗖几步,从房间里冲回客厅。
“我会把钥匙留在门上”
小姨俏脸殷红如血,想硬气一点,说自己不去什么的,又怕错过今晚。
纠结了半天,咬着嘴唇回信息:
“那太不安全了,我会去看看的。”
唐文摇头:口是心非的女人。
把脚从竹桶里拿出来,不等俏尼姑拿起擦脚布给他擦干。
那边小姨已经换好衣服,戴上棒球帽、口罩、墨镜,拿着车钥匙关门下楼了。
“咦?余老师,您这是干吗去?”董漩刚刚拍完戏回家。
迎面遇上人家的正牌女友。
余飞虹小心脏狠狠跳了两下,她也是老演员了。
定了定神:“嗨!没什么,一个熟人约我今晚过去喝一杯,我怕给人认出来。”
“玩得开心。”
“啊?哈哈”
余飞虹贴着楼梯间的墙壁就溜了。
我能不能玩得开心不好说。
但遇见你,倒是挺刺激的。
董漩站在楼梯上,目送余飞虹消失,摇头失笑:“飞虹姐今天奇奇怪怪的。”
吃饱喝足。
唐文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几分侵略性。
趁着霍斯燕去卫生间的工夫。
他悄悄打开门,在对面的门锁上留下了钥匙。
对面屋子,同样被他买下来了。
这里是顶楼,一梯两户,私密性极佳。
两屋有暗门相通。
暗门在书架后面。
开启需要用钥匙,别说一般人想不到,就连偶尔住在这里的霍斯燕,也没发现过。
不过,余飞虹是知道的。
哗哗的水声停下。
刚洗过澡的小尼姑,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
单薄的尼姑服,沾了水,贴在了身上……
嘶——
拿这个考验干部?
眼光真准啊。
朕确实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夜深了。
梦中战事结束。
唐文耳朵一动,听到客厅有动静。
他顿时笑了:“别在门口听了,倒杯温水进来!”
“呸。”
门口人轻啐一口。
不到半分钟,门被轻轻推开。
余姐姐轻轻吸口气,闻到了浓浓的,让人脸红荷尔蒙的味道。
不过,她在外面听了半晌。
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像是三月春花了。
更红几分,也看不出来。
“给你的水。”毕竟只是第二次,余飞虹看看床上,再看看唐文,眼神有些不自然。
唐文尝了一口,笑道:“真甜,加了蜂蜜啊,还是小姨疼我,担心我体力不支。”
“去你的,我就是顺手加的。”余飞虹压低声音,怼了他一句。
唐文是真渴了,咕咚咚喝完,指使小姨又去倒了一杯。
别说,看着她不情不愿,又乖乖听话的样子。
感觉还怪不一样的。
喝完水。
进入梦乡。
再续前梦。
梦里的唐文,依旧是唐大将军。
不过,与前次不同的是。
马换了。
下午。
丢了魂的小丫鬟,缓缓睁开眼。
回忆起昨晚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