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不小心得罪过他嘛？
他怎么还...”
没等她的话说完，闫埠贵就瞪了她一眼。
“你胡咧咧什么？”
“这种话，以后别出去乱说？”
“要不然，咱们家跟兴子的关系就更紧张了。”
“兴子在劳保仓库，也算是一个小头头。”
“咱们家解放刚刚进轧钢厂，没必要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去得罪他。”
说着，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后，才又道：“解放，咱们院里，虽然有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可我瞅着...
除了许大茂和你大哥以外，好像就没人穿过那种棉大衣。”
“呃！...”闫解放微微一愣后，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爸，还真像你说的那样，确实是没别人再穿这种棉大衣了。
哎！...不对！...爸！...
兴子上回钓鱼的时候，就穿过这种棉大衣。”
“呃！...”闫埠贵楞了一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上次在什刹海钓鱼的时候，确实是穿着这种棉大衣去的。”
“可就算是加上兴子，咱们院里有这种棉大衣的，也不过就是三个人罢了。”
“至少，你一大爷和二大爷，肯定是没有这种棉大衣。”
“爸！...”闫解放一脸疑惑地问道：“爸，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些人有，有些人又没有？”
“行了，别瞎琢磨了！”闫埠贵摆了摆手，“一会儿，等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回来了，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嘛？”
说着，他又冲三大妈挥了挥手，“老婆子，给我沏一杯热茶！”
三大妈应了一声，赶忙去活了起来。
很快，一大茶缸的滚烫热茶，就被她放到了闫埠贵的面前。
他端起茶缸，一脸悠然地小口抿了起来。
这时，闫解放犹豫了一下后，有些迟疑地道：“爸！...今儿在轧钢厂...
傻柱、许大茂和兴子，我都碰到了。
我...我怎么感觉，他们三个在轧钢厂挺牛的呢？”
“挺牛？”闫埠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解放，你说说看...
他们是怎么一个牛法？”
这话让闫解放的眼眸一亮后，不觉露出一丝羡慕。
“爸！...”
“我是上午去厕所的时候，在厂区里碰见的许大茂。”
“可我瞅着...”
“他好像就是闲得无聊，在厂区里瞎逛呢！”
“哼！...我跟他打招呼，他还有点儿不乐意搭理我！”
“他们领导也不管管他，就让他才厂里瞎逛啊？”
“管他？”闫埠贵撇了撇嘴，“怎么管？许大茂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轧钢厂一万多人，就他这么一个放映员。
蝎子粑粑，独一份儿！
一年四季，有三个季节，他都得去乡下放电影。
也就是冬天的时候，因为天太冷，乡下放不了电影，他才闲了下来。
作为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他只要吧电影放好了，那就算是完成了他的本职工作。
厂里的领导，谁都挑不出他的错处来。
他现在还去厂里待着，那就已经算是给领导面子了。
他就算不去厂里，冬天的时候在家里猫着，厂领导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呃！...”闫解放楞了一下，“为什么啊？”
“很简单！...”闫埠贵笑道：“许大茂要是撂了挑子，轧钢厂上哪儿再找一个放映员去？”
闫解放咋么咋么嘴，尽管心里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爸，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说着，他又有些嫉妒和不甘地叹了一口气。
“跟许大茂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以前真没看出来...”
“他在轧钢厂能这么牛！”
闫埠贵笑了笑，又道：“傻柱为什么那么牛，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用了！”闫解放摇了摇头，“那孙子这些年都得罪多少人了？
不就是仗着手里的厨艺，才没人动他嘛？”
说到这里，他又狠狠地‘呸！...’了一口。
“爸！...今儿中午，我去傻柱的那个食堂打饭。”
“我原本想着，都是一个院里，让他多给我打点儿，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连眼皮子，都没夹我一下。”
“么的嘞！...牛什么啊？”
“对了！...还有兴子！”
“今儿我去劳保仓库取劳保用品的时候，他就在办公室里坐着呢！”
“我本来想着，跟他说两句好话，让他给我挑几件好的劳保品，结果...”
“他根本就不理我这个茬儿！”
“这孙子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只是伸脚踹了一下前面的椅子。”
“前面那人就站起来，领着我去取劳保件儿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不觉露出一丝嫉妒。
“爸！...兴子才进厂几天啊？”
“可我瞅他这意思，好像已经在劳保仓库称王称霸了。”
“坐他前面的两个人...哦！...对了！...这俩孙子之前，还到过咱们院。”
“我瞅着...这两人在兴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所以啊！...儿子！...”闫埠贵略显严肃地告诫道：“你既然进了轧钢厂，那就别轻易得罪他们三个人！
要不然，他们准得给你小鞋穿！”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
“可惜了，他们三个不得意你。”
“要不然，你跟在他们后面混的话，总能落下点儿好处。”
“他们干的可都是轧钢厂里有油水的岗位啊！”
“嘁！...”闫解放不屑地撇了撇嘴，“爸，我用得跟他们混嘛？
等我哥提了干，调回来的时候，那可就是副科长了。
我倒时候，跟着我哥混，不就完了嘛？”
这时，正趴在窗户上，朝外面打量的三大妈，突然回头喊道：“当家的！...快...
兴子回来了，刚刚抬着车进了大门。”
闫埠贵‘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正要要往门外冲，不知想起了什么，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对闫解放道：“你给我老实在屋里呆着，我去探探口风。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解放犹豫了一下，又道：“爸，还有一个事，我忘说了。
我今儿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于海棠跟兴子坐在一块儿呢！
他俩那股热乎劲儿，就甭提了。
您说...于海棠是不是因为兴子的原因，才不得意我的啊？”
“什么？”闫埠贵楞了一下，“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