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朱霖一扫困倦,满脸雀跃。
“瞧你这一脸兴奋劲儿,具体名字还没有想好,现在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还要写个章程。”刘一民拉住朱霖的手笑着说道。
朱霖不解地问道:“不叫一民国际文学奖啊!”
“我听着鸡皮疙瘩都发麻!”刘一民让朱霖别喊了:“你觉得合适吗?三十多岁成立一个一民国际文学奖?”
“我听着好听,龚古尔文学奖、安徒生童话奖,不都是用人名吗?”朱霖不觉得听着有什么问题,反而认为自己听着十分亲切。
刘一民拉着朱霖的胳膊走回卧室:“这些都是对方去世后才成立的,你这是咒我呢!”
“刘老师,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故意的吧?”朱霖不满地用肩膀挤了一下刘一民:“还有很多没去世就拿名字命名的,比如万老师,另外我前阵子在报纸上看到也要成立冰心奖了,这个奖项得到了冰心先生的授权。”
“你呀,我跟老师能比吗?那可是东方的莎士比亚。再说了,当时命名还是我力推的,老师当时也是不太愿意的。”刘一民将朱霖推倒在床上:“别谈这无聊的事情了,咱们开个会。”
朱霖见刘一民不愿意多谈,也就止住了话题:“刘老师,今日还行吗?要是不行,别硬上啊!涸泽而渔的事情我可不干,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哈哈哈,去掉一个字,就是硬!”刘一民拉着朱霖的手:“感受下龙之力!”
几分钟后,刘一民将朱霖拉到床中心。
“刘老师,你...哎呀...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唔....”
事毕,刘一民端来一杯水递给朱霖,让她漱口。朱霖接过茶杯后,似怒非怒地踢了刘一民一脚,不过被他轻松躲过了。警告道:“下次可不许了啊!”
“中中中中中...”刘一民笑着说道。
朱霖叹息一声,豫省人要是连说好几个“中”,那意思必定是不行。
朱霖觉得漱口不够,又跑到卫生间刷牙去了,刷牙的力道比平常大了许多,往常需要五分钟,这次硬是刷了十分钟左右。
等朱霖重新躺下没多久,两人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朱霖刷牙的时间依旧是十分钟。刘一民将牙刷放到固定位置,低声问道:“至于吗?”
朱霖将牙刷举起,扮做要打刘一民的姿势,刘一民也不再激怒朱霖,匆匆洗过脸后快速跑出了卧室。
刘雨和刘林看到这一幕,好奇地询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你妈妈要拿我撒气!”刘一民说道。
卧室里朱霖听到后,心中暗骂刘一民颠倒黑白。两个小家伙跑进主卧卫生间问道:“妈妈,你为什么打爸爸?”
“滚,跑慢了连你们两个一起打!”具体原因如何能说出口,朱霖生气地骂道。
两个小家伙脑袋一缩,跑得比刘一民还快。等到了饭桌上,两个小家伙拉着朱父朱母为刘一民伸冤。
朱母让朱霖收收脾气,给孩子做个好表率。
“妈,没事,被欺负惯了。”刘一民“委屈”地说道。
朱母听到刘一民的话,脸立即黑了:“霖霖啊,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生气,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没什么谈不开的。”
“嗯,知道了,妈!”朱霖嘴上应和着,却用脚踢了刘一民一下。
朱父纳闷道:“你们两个闹什么矛盾了?”
“是啊,闹什么矛盾了?刘老师,你说说吧!”朱霖看向刘一民,嘴角露出捉弄的笑容,似乎是在说,你说啊,你好意思说吗?
“妈,没啥,就是我准备拿出一百万美元成立一个文学奖,跟霖霖商量了一下,霖霖觉得应该成立一个朱霖导演奖,闹了点矛盾。”刘一民语气诚恳地说道:“其实也是,那我就再拿出一百万美元,帮霖霖成立一个导演奖。”
“朱霖导演奖?霖霖,你发烧了?”朱母尖锐地问道:“你成立个导演奖,我岂不是要成立个医生奖?”
“妈,我就是开玩笑。”朱霖一脸冤枉。
刘一民心里憋着笑,俗话说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多冤枉。
“开玩笑也不行,对了,一民你刚才说什么?成立个什么?”朱母刚才只顾后半句了,这时才反应过来。
刘一民说道:“国际文学奖!”
“嘶,国际啊....”
朱母还没有感叹完,就被朱父给打断了:“这是好事儿啊!真的,一民,确定了?这可是大好事儿,填补了国内文学奖的空白。这可是利于文学,利于国家,利于后世的事情啊!一百万美元是吧?值啊!”
朱父表现得比朱霖听到这个消息还激动,甚至表示自己也可以出点小钱。
“就你那点钱,拉倒吧!你干脆改行当会计吧,你拿个几千块钱在文学史上留个名字,一民,瞧瞧,你这岳父多会算账啊!”朱母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朱父的目的。
朱父梗着脖子说自己是为了文学,但在朱母锐利的目光下没坚持多久就泄气了:“这个是留名青史的事情啊,人活一辈子,能在浩瀚的岁月长河中留下一个名字,那是多难得的事情。一民,希望这个文学奖能够越办越好,几十年后,上百年后,大家一提起文学奖,都能想起你。”
“没事,你已经青史留名了。以后大家找一民的资料时,会找霖霖的资料,找到霖霖的资料,会有你跟我的资料。”朱母说道。
朱父撇了撇嘴:“就怕到时候,资料上只记载了一句“朱霖,父为燕京理工大学教授,母为医院医生,具体姓名不详”。”
“哈哈哈,爸,你是懂历史资料的。”朱霖笑着说道。
刘一民安慰道:“爸,没事,我把你写进散文里。”
“行,写的好点。”朱父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朱母说道:“可千万别美化他。”
一顿饭在笑声中结束了,上班分别之时,朱父让刘一民晚上早点回来,好好给他讲讲文学奖的事情。
“爸,这件事记得保密,具体还没定呢!”
朱父拍了拍胸脯:“我知道,事以密成。”
“狗肚子里藏不了二两油,你要是敢乱说,晚上你滚回学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