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是猪啊!”朱霖恨不得踢刘一民一脚,这说的是人话吗?
回到家后,朱霖向刘一民讲着《沉默的荣耀》拍摄进展,同时朱霖还带回了几张岛上的报纸,岛上媒体也在关注着《沉默的荣耀》拍摄进展。
“我看看在说啥!”刘一民从朱霖的手中接过报纸。岛上的媒体在报道《沉默的荣耀》时,特意写了谢汉光老人的故事。
有的媒体持正面的态度,也有的媒体持批判的态度。
“我看看!”朱父见刘一民不太感兴趣,于是笑着从刘一民的手中接过了报纸。
吃完饭后,刘一民看向朱霖:“困了吧?赶紧洗个澡休息吧!”
“是有点困了,我现在去休息。还是燕京的气温舒服,湿热实在是受不了。”朱霖起身说道。
刘一民帮朱母收拾餐桌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兴奋地拿着毛巾帮忙干活。
晚上,刘一民刚洗过澡躺在床上,朱霖温润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刘老师,你想我吗?”朱霖故意捏着嗓子,声音听得刘一民头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了朱导,从福建回来一趟,还换了个风格?”刘一民拍了拍朱霖的胳膊,示意她稍微松开一下。
朱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见刘一民没什么反应,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双手悄悄下探。
“抓住了!”
刘一民死死地抓住了朱霖的双手,接着转身反抱的同时,左手也学着朱霖往下探。
房间里,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
身体保养半个月,枸杞泡了一杯又一杯,王八汤喝了一碗又一碗,不正是为此时准备的吗?
事毕双方一致评价,这是一次高质量的社交!
两人不像年轻的时候,事情完成后还能说很长的话,这次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都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朱霖没有直接出屋,而是站在窗边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一觉睡的是真舒服!”朱霖伸展腰肢,声音带着几份妩媚。
“哪个睡?”
朱霖转身快速走到床边,揪住刘一民的胸口坏笑道:“刘老师,赶紧起床了,用不用我扶你站起来?”
“嘁!”刘一民不屑地说道:“就这强度,来三四次都没关系,就不知道你吃不吃力!”
“我吃力,你使多大劲儿都没关系!”
听到朱母喊起床的声音,两人才结束了黄聊。
朱霖回到燕京后休息三天才去上班,她趁着这个时间,去见了见老同学和喜梅。
又过了两个星期,埃及作家代表团正式抵达中国。
刘一民和张广年、王濛、新任作协书记马烽一起前往沪市迎接,钱锺书作为国际文联的理事会委员本来也要去,但是突然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出席欢迎会。
国际文联中国分会在沪市为埃及代表团准备了埃及文学作品展和阿拉伯文学展,于5月13号开展,共展出三天。
他们抵达沪市的当天晚上,埃及代表团全部抵达了沪市,此行埃及代表团以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国际文联理事会委员纳吉布·马哈富兹为首。
5月10号,埃及作家代表团对中国的访问正式开始。国际文联在总部召开了中埃文学交流见面会。
会议上,何塞念了马尔克斯的来信,在信中马尔克斯号召国际文联继续发挥文学交流促进作用,积极支持各分会的文学交流活动。
巴金、何塞等人先后发言,等他们发言完毕后,轮到了刘一民发言。
“我代表国际文联秘书处,感谢大家对国际文联工作的支持。同时,我作为中国作家,欢迎远道而来的埃及作家朋友,埃及和中国都是古老文明的发源地。黄河两岸孕育了中华文明,尼罗河滋养了埃及人民。埃及有金字塔、中国有长城、兵马俑....
我相信两大文明的文学作品,也有许多可以相互借鉴和学习的地方。希望这次交流活动,可以促进发展中国家的文学交流合作,通过文学实现更广、更深层次的交流。”
纳吉布·马哈富兹代表埃及作家发言,他在发言中感谢中国同行的热情,并表示埃及作家将会以加倍的热情来欢迎中国作家抵埃访问。
第一天会议结束后,两国作家分别在交大、复旦两所大学展开两国比较文学讨论。中国方面由王濛带队,姚雪垠、陆遥等十位作家参加。
作品展的开展仪式,第一天大约有四千名读者参观了作品展,三天下来参展的读者约有一万五千人。
埃及和阿拉伯文学在中国的影响小,能来这么多人已经相当不错了。
沪市的一些出版社在展会上跟埃及作家签订了出版协议,签约出版的主要是纳吉布·马哈富兹的作品。
这次访问活动总共有半个月,于是刘一民在沪市待了半个月,直到交流活动结束,刘一民才离开了沪市。
临走之前,刘一民跟何塞商量了一下投资问题,国际文联要有自己的造血能力。刘一民很早就跟相关财务人员交代,让他们学习一下投资,但现实情况是,大多数人对于投资还是不太懂。
沪市证券交易所即将成立,这是挣钱的机会。为了增加他们的经验,刘一民让他们跟弗兰克的理财顾问联系,学习一下美股投资。
埃及作家回去后,国内开始忙着准备访问埃及的事情。因为要举办作品展,作协开了好几次会,对于参展作品资格的讨论十分激烈。
国内文学作品太多了,全部参展也不现实。也有的作家为了作品能够到埃及参展,私下悄悄活动。
许多人倒不是觉得自己作品在埃及会多么受欢迎,主要是觉得作品到埃及参展这个名头好听。
六月初,代表团成员和参展作品全部准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