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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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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号,熏黄的灯光在华侨公寓楼下亮起,紧接着是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五分钟后,一辆汽车在清晨的浓雾中驶出了华侨公寓。

  朱霖缓慢地转动着方向盘,嘴里抱怨着浓郁,担心地问道:“刘老师,今天雾怎么这么大?飞机会不会延误?”

  “应该不会。这两天也没阴雨天,况且这是夏天不像冬天,雾散的快。”刘一民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刚到五点。

  “今天这班航班也太早了,要是上午出发,还能多休息会,到了飞机上,人休息不好。”朱霖眼睛紧盯着马路,生怕浓雾里蹿出来一个人。

  刘一民笑道:“少休息了几个小时,但是这班航班直飞巴黎,时间少了五六个小时。”

  随着中外交流的加深,燕京到巴黎直航的航班数量也逐渐增加。

  “那倒是,我虽然没坐过国际航班,但是我知道,肯定很累。这次又是你一个人,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临别前,朱霖有说不完的话。

  汽车刚驶入市区,浓雾逐渐散去,变成了薄雾。再过二十多分钟他们就能抵达机场,到时候雾估计就能完全散去。

  临行之前,刘一民交代了一下闫真,让闫真帮助海子办理调入燕大的手续,另外帮助他适应在燕大的工作。

  张广年也找了刘一民一次,将一份详细的名单资料送给了他,上面是代表团十二名成员的名字和背景资料。

  代表团成员里面,除了张先亮、韩少恭这类年轻作家外,还有几位‘老’作家,其中一位还是作协副主席。

  刘B燕其实原本并不是代表团成员,他本来在美国大学访问交流,是法国方面特意邀请来的。

  刘B燕早在去年被开除了D籍,但仍然担任着作协职务,89年后远走美国,后因癌症死在了新泽西。

  刘一民一路上想的并不是如何‘骂’回去,而是先将影响降下去,或者说将正面影响提上来,负面影响压下去。

  一个国家的作家,在法国如妇人一般对骂,不是刘一民想要的结果。

  但事情的发展并不都能按照刘一民的预料发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像体面的话,那就帮他们体面!

  五点五十分,刘一民和朱霖站在机场外拥抱告别。此时雾气已经散去,空气里夹杂着湿气。

  “早点回来,刘老师!”朱霖笑着说道。

  刘一民亲吻了一下朱霖的额头:“好,等我回来。”

  朱霖不好意思地看向一旁,见旁边有不少依依惜别的情侣或者夫妻后,便也不觉得害臊。

  不过朱霖还是嘟囔了一句:“风气还真是变了,现在大街上都能看到小情侣搂搂抱抱,拉拉扯扯。”

  “这算啥,以后啊,还有更开眼的,路上光着膀子啃也不是没什么可能。”

  “嘁,我不信。”朱霖不以为然地说道。

  “走着瞧吧!”

  看时间差不多了,刘一民拉着行李箱朝着机场走去。朱霖站在外面,等看不到刘一民身影了,才转身开车离开。

  华侨公寓,朱霖刚到门口就听到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哭。本来缓慢的脚步顿时加快,朱霖快步走进房间,皱眉问道:“怎么了?”

  “霖姐,两个小家伙醒了,看不到刘教授,闹起来了。”喜梅无奈地说道。

  朱霖闻言笑着抱住两个小家伙:“别哭了,爸爸估计已经坐上飞机了。你们两个,昨晚上说要一起送爸爸,我们走的时候喊你们俩起床,一个比一个困,现在知道哭了?”

  临出发前,朱霖去房间看了一下他们。两个小家伙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刚喊醒,去拿衣服的工夫再回来就发现又睡着了。

  经过朱霖一番教育,两个小家伙自知理亏,便停止了哭泣,穿上衣服后一言不发地去卫生间洗漱了。

  喜梅松了一口气,略带欣喜地说道:“两个小家伙真是大了,懂事多了。”

  “是懂一点了,喜梅,这几年,辛苦你了。”朱霖说道。

  喜梅赶紧说道:“霖姐,我还感谢您给我的工资高嘞,你跟刘老师对我跟向东都很好,我们两个拿的工资,在燕京非常高,邻居都羡慕我们。”

  .........

  十八个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巴黎机场。巴黎跟燕京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此时是巴黎凌晨两点。

  刘一民走下飞机,望着跑道和机场大楼的灯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刘一民提着行李走出机场,通道口,弗兰克和助手正举着牌子扫视着出口,生怕把刘一民给漏了。

  “刘,这里!”看到刘一民,弗兰克激动地喊道。

  弗兰克的助手从刘一民手里接过行李,弗兰克给刘一民来了一个拥抱。

  “穿的这么薄?快上车。”弗兰克准备将西装脱下给刘一民。

  “不用不用,弗兰克,不用如此热情。”刘一民连忙拒绝。

  弗兰克说道:“刘,你们中国有句话叫热情好客,我是法国人,我是主人,我应该热情。”

  走到车旁,刘一民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弗兰克,你怎么亲自来了?刚从戛纳过来?”

  戛纳在法国的南边,距离巴黎九百多公里。弗兰克在戛纳那边参加完各种聚会,晚上九点多从戛纳坐飞机抵达巴黎。

  “刘,你比戛纳更重要。弗兰克可以没有棕榈奖,但是不能没有你的剧本。”

  刘一民不禁笑道:“弗兰克,你这话说得像顺口溜,你来读我的研究生吧。”

  几人一边开玩笑,一边朝巴黎市区驶去,弗兰克已经找好了酒店,位于巴黎的市中心。

  等抵达酒店后,弗兰克拿出了给刘一民准备的面包和牛奶。

  “刘,先委屈一下吧,明天早上我们去楼下的中餐厅吃饭。”

  刘一民在飞机上时简单吃了点,此时还不是很饿,只吃了一片面包和一杯牛奶。

  弗兰克询问道:“刘,你是直接去戛纳,还是要在巴黎待几天?”

  弗兰克说得很委婉,刘一民没有直接回答:“我先休息,法国媒体知道我到了吗?”

  “当然,我今天在戛纳当地艺术协会的聚会上,已经跟他们说了,我想法国的报纸已经开始印刷你参加戛纳电影节的新闻了,或许还有‘其它’的消息。”

  “弗兰克,我们是朋友,你就不必如此谨慎了。”刘一民提醒道。

  弗兰克讪讪一笑:“刘,我是怕你觉得难堪。这几日法国又出现了不少讨论,法国电视台记者雅克琳娜·迪勃瓦公开说:她对这批作家的水平感到失望,她将放弃对他们的采访报道。

  法国一些作家认为,这群中国作家气量小,气质差。反正,风评很不好。刘,我这阵子一直在法国,我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但我又因为对中国历史的不了解,缺乏整体的判断能力。

  但是我去过几次燕京,我认为中国的文化很优秀,中国的美学在全世界独树一帜。一个从辉煌堕入苦难,再从苦难里走出来的民族,此时更需要信心。”

  弗兰克见刘一民太困,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纸牌屋》在戛纳首秀还有几天时间,他并不急于回到戛纳。

  这几日在法国戛纳电影节上,弗兰克还见到了一部中国影片《孩子王》,电影放映时,引起了不少法国人的关注。

  此时,戛纳电影节上,陈凯格正期待着最后的颁奖结果。

  陈凯格心里带着些许期盼,想要拿下梦寐以求的棕榈奖。但看到参加电影节的各国作品,他又有点不自信。

  翌日,陈凯格看到报纸上刘一民抵达巴黎的新闻,惊讶地说道:“刘一民到法国了?戛纳将见证我们作品的第一次对决。”

  巴黎酒店内,作协代表团一大早也从张先亮嘴里得知了刘一民抵达巴黎的消息。

  张先亮不断地嘟囔着:“他怎么了,刘一民怎么来了?谁派来的?”

  韩少恭忍不住说道:“来就来呗,老张,你脸怎么白了?至于吗,还能把你给吃了。”

  “白了?我哪里怕了,我就是....”张先亮很想说一句——‘你们是没被骂过’,但又怕落了下乘,强打精神说道:“我就是在想,他怎么来了!”

  张亢亢指着报纸说道:“报纸上不是说了,要参加戛纳国际电影节。”

  “哼,肯定是作协派来的。”刘B燕怒不可遏地说道:“不让说话,不让说话,又来了!又来了!我们说错什么了?”

  刘再付说道:“应该让法国人看看,我们没有说错!”

  几人保持平静,几人生气谩骂,张先亮隐隐往后退了一步,似是想要保持距离。

  法国许多华人作家和友好人士看到报纸后,互相打电话打听刘一民的落脚地点,想第一时间跟刘一民沟通一下情况。

  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刘一民在酒店里睡的正香。将近三点才睡觉,刘一民直到上午十一点才醒。

  醒来的刘一民肚子饿的难受,昨夜一片面包和一杯牛奶早已消化完毕。

  刘一民洗了把脸,找到弗兰克准备去吃顿午饭。

  两人出去找餐馆的路上,弗兰克跟刘一民讲着报纸上的消息。

  戛纳和如今中国作协代表团在法国都是高讨论度的事情,刘一民抵达巴黎的消息一出,各报唯恐报道得慢了,被别家报社抢了先。

  刘一民和弗兰克在中餐馆里吃了一顿饺子,这也是弗兰克在中国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

  等再次回到酒店,酒店门口已经有记者在等着了。

  刘一民看向弗兰克,弗兰克摊了摊手:“没有什么能瞒住他们,他们想打听,肯定能打听到。”

  法国记者看到刘一民后一拥而上,他们询问刘一民来法国的目的,想挖出戛纳之行背后的深意。

  “这是弗兰克导演,我是为参加戛纳电影节而来。”刘一民笑着说道。

  “刘,我是《巴黎日报》的记者,九年前你抵达巴黎之时,我就采访过你。那时的你虽然年轻,但眼神里闪烁着年轻人的自信。你每次都告诉法国人,中国拥有优秀的文化。

  九年后,同样有一群作家抵达巴黎,他们认为中国的文化和中国的经济一样落后,和中国人一样贫困,请问你们究竟谁在说谎?”

  刘一民停下脚步:“是吗?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刘,这是你们中国作家代表团公开讲的。”

  “我现在仍然认为,中国文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文化之一,中国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中国文化和欧洲文化一样,从古老走向现代,随着时代的发展,任何文化都有与时代不相符的部分。

  但并不能简单的否认中国文化的优秀之处,中华文明能够绵延数千年,有其自身的韧性和包容性。”刘一民说道。

  “刘,有作家参加上午的活动时称,你是来‘抓’他们的?请问这是真的吗?”

  “他们有脚、有腿,自己不能回去吗?我又不是执法机关。再说了,我从来没听过有人抓他们。”刘一民调侃道。

  “刘,5月27号蓬皮杜文化

  中心,有作家称他们不被允许说‘真话’,这些作家会因为这些言论而不被允许归国吗?”

  刘一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了个故事:“我小时候会跟父亲和母亲吵架,但是每天吃饭的时候,我父亲和母亲总是会出来找我,喊我回家吃饭。我父母并没有因为我的恶语相向,不让我回家。”

  现场记者会心一笑,谁还没有跟父母吵架的时候呢!

  “刘,许多法国读者希望你再次举办读者见面会,不知道你这次行程有没有类似安排?”

  “我刚抵达巴黎,还没有跟书商见面,一切行程未知。”

  采访的记者很多,刘一民觉得回答的差不多了,就回到酒店不再接受采访。

  记者散去之后,一些人终于通过记者拿到了刘一民的详细地址。

  ……

  下午三点,华人作家徐广存带着八位在蓬皮杜文化中心听过演讲的华人来到了酒店。

  徐广存在巴黎第三大学任教,原来是临沂人,46年家里被划成‘地主’,后来去了岛上,六十年代留学法国后就留在了法国任教。

  徐广存1976年回过一次国,1977年又回了一次,在国内娶了个媳妇儿后再次离开。

  刘一民见到徐广存的时候,觉得面容熟悉。

  经过徐广存解释,刘一民才得知两人早已见过面。1979年访法时,徐广存就坐在台下。只不过当时法国为了迎接巴金,能参与交流的都是重量级的法国作家,他没有发言的机会。

  “刘教授,我第一次知道,第一次知道我的民族是这么的渺小,这么的卑鄙。他们没有一个人谈到中国优秀的历史和文化对他们的影响,反而谈论文化的贫穷,就好像他们是在真空环境里长出来的。

  他们不谈论文学,只谈论政治。中国是贫穷的,我们的文化并不贫穷,他们是作家,是在思想上有影响力的人,他们应该带着这个民族前进,带着这个国家前进。

  而不是坐在那里,看到别人做事,并在旁边冷嘲热讽。揭发,一直在揭发,作品揭发十几年了,还在揭发!”

  徐广存神情激动,旁边几人也带着愤慨之色:“他们走出座位,几乎指着徐教授的鼻子骂。他们说要讲真话,要讲话自由,为什么不允许徐教授讲呢?记者报道一下,就要把记者调走。

  幸亏这些人只是作家,要是.....”

  刘一民安抚道:“我知道他们的研究内容后,我也感到很难过。你们说的对,他们幸亏只是作家。我们有一部分人,把国外想的特别好,甚至是完美无暇。其实他们想的,只是根据他们意志安排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复杂,只知道提笔骂人,发牢骚,是办不了事的。”

  “报道现场的记者去找了刘B燕,他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记者报道的是事实,但是倾向性不对。他们不是说要客观吗?现在又要倾向性!”又有人不满地说道。

  “所以啊,他们活在自己的意志里,他们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呢?是嘴里的自由”刘一民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徐广存生气地说道:“这群人把脸面都丢尽了。”

  徐广存问刘一民能不能去找找他们,让他们不要再像个小丑一样招摇过市。

  “徐教授,那我不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捏喉人’了吗?”

  徐教授一听顿时泄了气:“总不能让他们发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误导法国人。我虽然是‘地主’后代,我们国家是贫穷,但贫穷不是‘GCD’造成的,是有历史原因的。美西方对我们的掠夺,也是我们贫穷的原因。”

  一名华人打开了酒店的电视:“我们看看法国电视六台在讲什么吧!”

  电视上,刘B燕正在记者面前侃侃而谈:“中国作家对中国存在的问题连千分之一还没有写出来,中国近40年的历史也连千分之一没有写出来。

  .....

  徐广存似乎很爱国,似乎很革命,但我们已经厌倦了....”

  “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扣帽子。”看着电视上的采访画面,徐广存怒极反笑。

  他们房间里呆了一下午,晚上↑刘一民请他们吃了顿饭。

  在临别的时候,刘一民留下了徐广存的电话。

  晚上回去,刘一民将自己手头的文稿进一步补充完整,第二天刘一民给徐广存打了一个电话。

  “徐教授,可以帮我翻译几篇文章吗?”

  “什么文章?”徐广存颇为意外地说道。

  “几点感慨,我到您家里谈吧?”

  “我去找你。”徐广存当即说道。

  徐广存不到半个小时就抵达了酒店,见到刘一民的第一句就是:“刘教授,恭喜你,跟我一样受批判了。”

  刘一民昨天接受记者采访,晚上就被播了出去。今天法国的报纸上,就刊登了一则刘B燕批评刘一民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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