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特质，是常规正经大学没有的，是只有大专或者技校环境才能培养出来的草莽气息。
服务行业，态度第一专业第二，但偏偏大多数都是态度差专业更差的文艺工作者，这就真是有点儿欺负老百姓了。
“听，别背贯口了，网店有什么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除非太重要，否则不要打扰我。”王曜伸了个懒腰。
虽然他没有质疑过王曜带他去高丽看少女时代的大饼，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吃到。
王曜让周聪给这些同学准备了5000元的新年加班红包，期间加班费另算。
？
欠了200万她心如止水，但卡里有属于她的20万，却让她心潮澎湃。
因为做电商正路很难走，得经常走走野路子。
虽然花的是天火网媒的钱公费旅行，但是两个人一万多的机票钱，他也很肉疼。
“现在还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吗？”王曜转头轻笑道。
倪霓目送王曜身影消失，看着春运将至，人流涌动的机场，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还是显示密码错误。
王曜老家是东北江城靠近边境地区某个小村子，是一个北高丽族少民村，村子里以前大多数人都说朝语，而且外婆是北高丽族，所以王曜从小就会朝语，也算是双语教育了，这也是前世何明把他扔到高丽的原因。
但上沪这边学校的场地还是继续保存，作为发货区和临时办公区域，因为价格便宜而且在学校里，方便加班。
“对啊，到高丽飞机就两个小时左右。”王曜点点头。
这些天，真的经历了好多事情，感觉比她之前二十年经历的都多。
来高丽过年是半个月前就做了准备的，一是带着家人好好休息逛逛，二是故地重游顺便捡漏。
“你想个屁，好了，我们进去候机了。”王曜手指戳开她的额头，向安检口走去。
“知道了，我这个人最低调了，哥，我有点兴奋的睡不着。”周聪揉了揉脸。
因为她也不清楚，王曜会给她多少钱。
今年正是韩流开始席卷华夏的重要年份，不只是在影视领域，甚至在小说漫画领域都给华夏带来了巨大冲击，韩娱小说这个流派，就是在10年前后逐渐展露头角的。
“你也把我想的过于恶毒了吧，就是测一测你的反应，去看你的收获吧。”王曜轻笑一声挂断电话。
王曜准备先引进一些优质外援，给内娱一点儿小小的震撼，先从《回家的诱惑》开始吧。
王曜回来就是聊这件事情的。
哇，跟偶像剧一样哎，男主真的会给一张女主身份证的银行卡哎！
而且没想到人生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头等舱。
2010年正是两国蜜月期，临近年关很多中产家庭几乎都会选择来高丽过年逛一逛。
“妈，今年过年，我们去高丽玩儿怎么样？”倪霓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满脸笑容的打给妈妈。
王曜所在的校区兼职人数年后预计会突破100人，老郑觉得影响有些不好，准备明年在其他分校开设新的办公区域，主要培养和挖掘电商相关人才，这件事情已经被胡梅校长作为提案递上给总校了。
“这么近？”周聪眨了眨眼。
不过平心而论，不管是专业还是态度，资本主义调教下的文艺工作者，确实要更良心一些，而且物美价廉。
“睡着干什么？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吃点东西吧，机票这么贵。”王曜轻笑道。
“有点儿无聊了曜总，你是不是给了我一张空卡，故意说错密码，让卡冻结，然后你溜到国外我找不到你。”倪霓脸色一黑。
“我现在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了。”周聪大笑道。
“放心吧，有我在呢，不过老板你要早点回来哦，我会想你的。”倪霓眨巴着眼睛装乖。
他们通过学校实习每个月500的工资，一下子拿了这么多红包，瞬间就对公司老板有了深切的归属感，干起活儿来更加卖力了。
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仁川机场，相比于浦东，这里确实人多了不少，而且耳边时不时还会传来亲切的华夏语。
“哥，跟做梦一样。”周聪看着窗外逐渐遥远的上沪夜景感慨道。
20万。
“是啊，别看是跨国，其实很近，你看，钱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你意识到，以前遥不可及的东西，实际上，近在咫尺。”王曜勾起嘴角，笑容意味深长。